还继续将那股恶念锁在袁家明身体里面。
老团鱼道行不浅,自然很容易感应到那股被锁定的恶念。
陈红这一次过来,没有带多少现金。
这年头,一百元的人民币还没出。拿一万块钱,都是很大一叠。带这么多钱,路上可不安全。
陈红只带了少量的钱。但带了几个金条,还有几块品相非常好的和田籽玉。即便在这个年代,品相好的和田籽玉的价格也不低。
陈红早就看到了挂在袁家明脖子上的那枚护身符。她从护身符的玉石品质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块玉石的价值可不低。陈红带过来的和田籽玉的品质不差,但跟这块玉石的品质比起来差了老远。别看那么一小块玉石,即便没有护身符属性,也差不多可以相当于陈红带过来的和田籽玉价值。
却不知道,张国栋炼制那枚护身符用的其实只是品质非常差的。只不过是灵气养玉,把玉石的品质提升了上去。
“小师傅。感谢你出手救了我儿子。也感谢你为我儿子炼制护身符。这些玉石加一起,不一定比得过你炼制的护身符。我这一次过来,也不敢带太多现金,怕被人盯上。”陈红说道。
张国栋也不客气,将黄金和玉石全部收了下来。
“有些话我要跟你们讲清楚。小明的咒术现在已经解除了。但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万事无忧了。导致小明昏迷的源头还没有找出来。对方就很有可能会对小明再次下手。到时候,这护身符能不能保平安,我不敢打包票。但这已经是我炼制出来的最强的护身符。起不了作用,我也没别的办法。”张国栋说道。
“小师傅,你能不能跟着我们去一趟香江?手续的事情我们负责解决好。”陈红问道。
张国栋没有任何尤豫,直接摇摇头:“我不会跟你们去香江。就算去了香江,对方不现身,也是如同大海捞针。你们家的事情都是一团糟,我一个外人凭什么要为你们家冒着生命危险?”
陈红哑口无言。
陈天乐说道:“陈红,你跟袁景结婚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还没看清楚吗?这个人就是极度自私的一个人。他眼里只有他的生意,只有他自己的前途。从来不考虑明明,更不会考虑你!这日子要是过不下去了,你不如趁早跟他离婚。回罗芳村。现在深城也发展起来了,待在罗芳村,日子也照样能够过得下去。你这样下去,迟早被袁景害死!”
陈红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袁家明不大听得明白,但是看到陈红抹眼泪,他就很急:“外公,你别骂妈咪了。爹地做错了事,你不能够怪妈咪。”
陈天乐没再骂下去,看在这个外孙的面子上,陈天乐没再数落自己的女儿。其实他心里也痛。
“其实,事情或许可能没有那么糟糕。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小明戴着的那枚护身符应该能够对付得了那个施咒的术士。但我没法确认,那人背后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术士。
另外,如果小明自己把护身符取下来,也会直接导致护身符彻底失去了防护作用。”张国栋说道。
听了张国栋的话,陈红长吁了一口气。她觉得以后只要她将孩子看紧一点,就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袁家明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基本上看不出跟普通的同龄小孩有什么不同。
张大强回来之后,老鸦山又经常是宾客盈门。村里人又是一拨一拨过来,都是想让张大强带去深城的人。
“我没那个本事。都以为我在深城捡金子。却没有人知道我在深城种了五亩地的菜。
更不知道种菜的辛苦。不知道一分地十分田的道理。我每天起早贪黑,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在干活。就算是这样,我一年赚的钱还不如他们在厂子里赚的钱多。不是我不想去入厂。
而是厂里招不了那么多人。天遥地远的,万一跑到深城,赚不到钱,连路费都要亏掉。”张大强还是态度坚决。
“那你怎么能带太银太金两兄弟过去呢?大家都是亲戚,为什么你要薄此厚彼?”张建兵不满地说道。
“太银太金两兄弟也不是我带过去的,我还没去,他们自己就已经赶到了深城了。深城又不是我家的。他们想去,我也拦不住啊。刘方忠你想去就自己去,我也不会拦你,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张大强说道。
“我们去又不会占你便宜。路费我自己出,到了那边,也不需要你担心。找得工作我就留在深城,找不到我会自己回来。”张建兵说道。
“既然不用我担心,那你自己去就是了啊。你非要跟我去干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带任何一个人去的。想去就自己过去。多带点钱,到了那边进不了厂,就赶紧回来。”张大强说道。
深城那边的厂子虽然是越来越多,但并不是每天都招人。老槐树村这些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就算有厂子招人,他们也不一定进得了厂。
张大强也知道,他不带人过去,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骂他。但他也不在乎。
开了这个先例,他在深城辛辛苦苦赚的钱,还不够贴补这些人。
张建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