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真不是东西。只顾着他自己。到了外面,一点都不帮村里人。”
张建兵说道:“别这么说。到了那边,说不定还要求人家。”
“怕什么?我们到了深城就去找厂,我在收音机里面听到了,深城那边开了很多厂子。经常会招人的。我们也不挑,也不怕累。只要能赚钱,什么活都能干。还怕赚不到钱?张大强就是自私,生怕村里人沾了他的光。他们家就是一家坏种。他儿子也跟他一副德行,承包山赚了那么多钱,也是没让村里人得一点好处。他的鸡卖那么好的价钱。村里人想把鸡放在他喂的鸡里面搭着卖出去,他都不肯干。”张照富说道。
老槐树村很多人打过这个主意。也不知道是谁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张国栋养的鸡卖到省城,能够卖出半山镇两倍的价钱。于是,村里很多人动了心。想把自家喂的鸡,掺到张国栋养鸡场的鸡里面高价卖出去。
却没有想到,张国栋态度非常坚决,一只鸡都给搭。
村里人也因此把张国栋恨上了。
“我们去吃饭吗?”张兴米问道。
张建兵摇摇头:“火车上的东西贵死了,我的路费钱都是好不容易凑起来的。”
张建兵从蛇皮袋里面翻出一个袋子,从里面翻出几个煮鸡蛋。剥了壳,吃了起来。又拿搪瓷杯去接了一杯热水。就着水将鸡蛋吃了下去。
“你们要不要吃点?”张建兵问道。
张兴米摇摇头:“我们也带了。”
张照富也说道:“我也带了。”
其实他们都很想去餐车吃饭。
“你村里几个人要是实在没地方去,村里还有一些弃耕的地,可以包给他们种。”陈天乐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他们不吃点苦头,是不可能踏实种地的。我自己弟弟都不愿意跟着我种地呢。”张大强说道。
“是啊。你上次带过去那两个小伙子倒是还挺踏实。”陈天乐说道。
“不是踏踏实实的人,我也不会带过去啊。这几个肯定不会跟着我去种菜的。”张大强说道。
张大强虽然说不会管张建兵几个的死活,真等这三个人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找上门,张大强真的能够做到不管不问?
那肯定是做不到的!
陈红没说什么,只顾着给儿子喂东西吃。
火车上的东西除了贵以外,别无长处。袁家明这一阵在老鸦山把嘴巴彻底养刁了,这种食物哪里吃得下去?
“难吃死了。没有国栋哥哥家的东西一半好吃。”袁家明说道。
“咱们现在是坐火车,可不是让你品鉴美食。你将就着吃得了。”陈红没好气地说道0
“不好吃,我就是不吃!”袁家明也倔强得很。
张大强倒是无所谓,吃饱肚子就行。
吃过饭,几个人又回到了车厢里。张大强瞄了一眼行李。箱包都还在。
一路辗转,终于到了深城。
张大强与陈天乐等人后面坐的是卧铺车,在车上睡了一觉就到了。落车之后,精神好得很。
但张建兵几个就惨了,他们可没钱去坐卧铺,而是坐了一半的座位,一路上又怕被扒手光顾,三个人轮流睡觉。
到了深城落车的时候,已经累得人仰马翻。
下了火车,几个人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张大强在那!我们还跟着他们走吗?”张兴米问道。
张照富摇摇头:“当然不能跟着他走了。不然的话,不是坐实了我们是死皮赖脸跟着他张大强来的么?我们三个就是要靠自己找到工作。以后我们把村里人全带出来。”
张建兵则有些尤豫,张大强在深城已经待了将近一年,对深城肯定比他们三个熟悉得多。通过张大强去找工作,肯定比他们自己误打误撞强得多。
张大强其实特地放慢了脚步,就是看张建兵三个会不会去找他。如果去找他,张大强最多是顺便数落他们几句,还是会帮他们找找厂子。
没想到,过了一会,张大强看到张照富拉着张建兵和张兴米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陈天乐打了一个的士,直接回到了罗芳村。
坐上了的士,张大强还不时地回头往火车站看。
“放心吧。等他们在深城撞得头破血流,你再去找他们,他们就听话了。深城就这么大,找几个人不难。”陈天乐说道。
张建兵三个也看到了张大强跟着陈家人坐上了的士。
张照富冷哼一声:“张大强真不是个东西,竟然问都不问我们一声。亏得我们还是同一个村的。”
“其实刚才张大强走得很慢,还往我们这边看了几眼,想来是以为我们会去找他。”张建兵说道。
“他不过是想羞辱我们一通。你们最后还得靠我张大强吧?他要是想帮我们,为什么不愿意带我们来深城?”张照富说道。
“看那边!”张兴米兴奋地说道。
张建兵与张照富顺着张兴米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边摆着一块黑板,上面写着:招工!
三个人立即兴奋地跑了过去。
“我就说深城到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