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栋有些头大:“可是地太多,我也管不过来呀。
“不用管,让村里人分茬随便种就是。村里都是种田的老把式。根本不需要你去管。
只要他们种的菜品质上能够达到要求就行。”杨得志说道。
张国栋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我感觉象一头牛一样被你下了套,被你们不停地赶着走。”
杨得志哈哈大笑:“那没办法,你是大老板。大老板就得多担一些责任啊。”
“我哪里是大老板,我就是长工。”张国栋说道。
杨得志笑道:“可没有你这么赚钱的长工。你知道你现在赚了多少钱了吗?”
张国栋摇摇头:“湘春阁那边的分红,已经有几十万了。再加之我这里的食材收入,也是有几十万。我估计到年底,你就是百万富翁。宁安县估计也就你一个百万富翁。”
改开毕竟没多少年,宁安县那样的边远县城,百万富翁的可能性确实不大。毕竟这个年代,万元户都能够在县里戴大红花。很多万元户还是七七八八全部算起来的那种。
张国栋这可都是赚的真金白银。
这还没算上南湖宾馆以后可能带来的巨额利润。这年代承包出来的宾馆后来基本上都是直接卖给了承包者。
张国栋和张国梁在潭州待了两三天。总算是将生鲜仓库全部布置好。
杨得志也没有直接完全依赖张国栋布置的阵法来调控生鲜仓库的温度。他还做了一些面子工程,安装了一些制冷设备。只是这些设备只是偶尔开一下,遮人耳目。毕竟这么大的生鲜仓库,一点电费都不产生,别人怎么会相信?
每天只是短暂地开一段时间,就会将制冷设备停掉。
布置好生鲜仓库,张国栋这一趟出来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
杨得志亲自驾车将张国栋两兄弟送回老槐树村。
张建兵、张照富、张兴米三人在火车站与张大强分开之后,被人骗到一处工地干了一个月多的活,一分钱没拿到不说,每天还累死累活,吃鸡的食,于牛马的活。几个月下来,已经饿得皮包骨头。
总算是趁着工地的活干完,趁着蛇头松懈,三个人从工地跑了出来。一路像逃荒的人一样,一边乞讨一边赶路,总算是重新回到了深城。
三个人都已经变成像原始社会的人一样。衣服槛褛,全身黑乎乎的,头发蓬乱。
这种形象哪个厂敢招!三个人在深城四处找工作,没有一家工厂愿意招。
“还是去找大强吧。我记得他好象是罗芳村的。我们一路问过去,总能够找到路。
张建兵说道。
张照富这个时候也没有来的时候的那种心气了:“去吧。再不找到大强,我快撑不住了。”
张兴米叹了口气说道:“当初出来的时候,就该听大强的话。深城这边机会是多,但也不是遍地捡钱。我们差点连命都没了。”
三个人身上也没钱,只能一路步行,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总算找到了罗芳村。
当三个人出现在张大强面前的时候,张大强第一反应是跑进去给端了剩饭剩菜出来。
“你们凑合着吃吧。哪里人啊?”张大强压根就没认出这三人。
“大强哥!我是建兵啊!”
“我是照富。”
“我是兴米。”
“啊!你们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张大强想将剩饭剩菜端进去,重新做饭。
没想到,张建兵飞快地从张大强手里将剩饭剩菜抢过去,然后三个人直接用手抓着吃0
“别急别急。慢慢吃我再去给你们做些饭菜。”张大强说道。
张太银和张太金看到张大强这边有动静,立即跑过来看。
“这是怎么回事?”张太银问道。
张太银张太金两兄弟也没把人认出来。
“太银,你们仔细看下,他们是谁!”张大强说道。
张太金仔细看了一眼,激动地大声说道:“我靠!建兵!照富!兴米!你们三个怎么搞成这德行?跑去要饭了吗?”
张建兵几个有些不大好意思。
张太银将张建兵拉住:“你躲什么躲?怎么回事?”
张建兵噎住了,直翻白眼,连忙说道:“水,水。”
张太银连忙给端了一碗水:“慢点吃。你们可真给我们老槐树村长脸。”
喝过了水,张建兵用舌头清理了一下牙齿,然后才说道:“太银,我们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我们跟着大强哥来到深城下了火车之后,就和大强哥分开了。在火车站出口就碰到了招工的。我们就跟着去了,结果被骗到了黑工地。没一分钱工钱不说,每天吃的跟猪食差不多,还不管饱。白白给干了一个多月。一分钱都没发,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活该,大强哥在老家就告诉你们深城这边也不是遍地黄金,入厂不容易。大强哥刚来的时候也干过一段时间建筑工,也差点没拿到一分钱。最后还是大强哥用刀子架在包工头脖子上才好不容易拿到了钱。”张太金说道。
“那也比我们三个强点。”张建兵说道。
“那也是你们自找的。大强哥说出站之后还准备叫住你们,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