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豪门沃尓沃争着抢着送钱。”黄云簋说道。
张大强虽然心动,但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儿子的事说出来,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有钱人难道还请不到高人?”
“这你就搞错了。有钱人到处都有。可真正有本事的修道之人则是可遇不可求。这些有钱人再有钱,能够请得到的,大抵都是象我这样学了点皮毛的。如果不是看到你戴着的护身符,我也不敢相信这世上真的还有得道修士。过一阵子,我准备去内地一趟。你看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这位得道高人?”黄云簋说道。
“黄大师,你认识袁家人吗?”张大强问道。
“你说的是哪个袁家人?”黄云簋问道。
“就是那边村子里的那个袁家。袁训慈你认识吗?”张大强问道。
黄云簋摇摇头:“那叫什么袁家?我去那边是给房地产公司看风水。跟那个村子里的农民有什么交集?怎么?你以为我跟那个村子的人认识?”
张大强摇摇头:“我就是随便一问。不过那家人很古怪。把亲孙子和儿媳都搞疯了。”
张大强粗略地说了袁家的事情。
黄云簋猛然明白了过来:“我明白了,难怪你身上带着护身符。原来是在提防袁家人。我真没想到,香江竟然还有邪修。你不会把我当做邪修一伙吧?怎么可能呢?我的个乖乖,要是让我碰上这群邪修,还不一定能够搞得过。可能老命都要搭上。是不是那个得道高人亲自过来了?”
张大强看着黄云簋,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但你能不能带我去拜见一下这位高人?你放心吧。就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黄云簋眼馋地看着张大强戴着的护身符。
这护身符上的法力真的很强,他想靠近一点,都会感觉到强大的排斥力。如果想要强行从张大强身上将护身符取下来,怕是会受到护身符的攻击。
这护身符很诡异,不光是护身,竟然还包含着凌厉的反击手段。
“你如果真的想去,我带去看看也不是不行。”张大强还是受不住黄云簋的软磨硬泡0
黄云簋拍掌笑道:“大强,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这样,我这几天就去把一切手续办好。之后我们就动身去内地。”
“这么着急吗?你这两天不是有预约吗?”张大强问道。
“预约取消了。钱是赚不完的。但见高人的机会是更难得的。”黄云簋说道。
过了几天,黄云簋就把过境的手续办好,与张大强一道来到了深城。
张大强去找了罗秀英。
“什么?你去了香江没再种地,跟了一个神棍坑蒙拐骗?”罗秀英瞪着眼睛,非常生气。
“咳咳。在香江,我是合法的咨询顾问。有营业执照的。可不是你说的神棍,也没有坑蒙拐骗。张大强先生现在也是我公司的雇员。”黄云簋说道。
“啊?你们看风水的都开公司了?”罗秀英的三观简直被颠复。
“依法纳税。我是香江光荣的纳税人。”黄云簋说道。
“先不说这个。我和黄大师要回去一趟。黄大师想见张阴师。”张大强说道。
“神棍也要交流经验?”罗秀英问道。
张大强噗嗤笑了起来,这个黄大师和张易行还真是同一类人。论演技,张易行可能还要更强一点。可惜生错了地方。要是在香江,高低也是张大师。
黄云簋被这两口子笑得有些尴尬,狗男女啊!当着和尚喊秃驴,真没礼貌。
张大强与黄云簋先乘坐飞机到达潭州。
当天入住了潭州饭店。
一进潭州饭店,黄云簋就惊呼不已:“内地果然有高人啊!竟然连饭店都布置了这么高明的风水局。这风水局我布置不出来。”
黄云簋当即要求见老板。
香江的客人提出的要求,还是很受重视的。
客房部经理廖勇连忙将情况汇报给卢西春。
卢西春赶到潭州饭店。
“卢老板,请问一下,你们这饭店的风水局是谁布置的?”黄云簋问道。
黄云簋的普通话说得不好,还得张大强做翻译。
卢西春没与张大强会过面,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张国栋的父亲。因此只是看了黄云簋身边的张大强一眼。只是觉得张大强的口音有些熟悉。但也没多想。
“风水局?这饭店是我承包的。至于以前是不是有人布置了风水局,我可不知道。”卢西春可不会将张国栋说出来。这种事情被人知道谁知道是好是坏!
“那就太遗撼了。这风水局很高明啊。我是香江着名的风水大师。这是我的名片。”黄云簋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卢西春。
“原来是黄大师。”卢西春接过名片恭维了一句。她哪里听说过什么香江风水大师。
大抵也将黄云簋归类到神棍。
黄云簋感觉自己又被“另眼相看”了,苦笑不已。在香江,自己是豪门富商的座上宾,在内地竟然被人接连嫌弃了。
“大强,明天一早去买票。我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