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隐没于灯火阑珊之处。
不待众人反应,周飞已经伸手欲为杨万里亲自披衣,杨万里连忙侧身避开,双手郑重接过蓑衣,指尖触到那密实坚韧的棕榈纤维,温厚而沉实。
杨万里深深一揖:“承蒙厚谊,铭记于心。”
周飞只含笑颔首,未再多言。他立于酒楼飞檐之下,青衫已湿,目送五人身影渐次融进灰蒙雨幕——蓑衣起伏如舟,步履坚定,在青石长街上划开了一道温润而疏离的剪影。
雨丝斜织,灯火未明。唯有周飞伫立原地,唇边笑意未减,却似浸了三分夜色、七分深意、九分沉思,在氤氲水汽里,静默如谜。
队伍末尾,朱鸭见忽而驻足回望。雨帘如纱,将周飞的身影洇染得朦胧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