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咆哮声,和重重的皮肉撞击声。
包厢里炸开此起彼伏的尖叫,脑海中像是有一根弦突然断了,她连忙回头,却看见穆晗哲已经摔在了地上。
而陈荆南只是甩了甩拳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温茉想问他有没有受伤,穆晗哲已经爬起来又对他抡圆了胳膊一一“不要脸的东西,都他*的因为你,别人的女朋友也要惦记,发/情能不能滚到别的地方发……
一切发生得太快,温茉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地惊呼出声,不过须臾,陈荆南的侧脸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男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停顿了片刻,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眼底已有凶意浮现。
“正好我也早看你不顺眼了。”
包厢里的氛围顿时降至冰点,陈荆南突然散发出很可怕的气息,可原本他只是来帮忙的,现在却闹成了这样,温茉脑袋里嗡嗡直响,二话不说便要上前拉架,却被叫她来的那个女孩猛地拽住了。
“想挨打了吗?瞎掺和什么?”
温茉眼睁睁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急得快要哭出来:“但也不能任由他们打下去啊,会受伤的!”
女孩花了更大的力气把她按住,冷静道:“先报警,交给警察处理。”包厢里已经乱作一团,其他人躲得躲,叫得叫,这么大的动静吸引了过路人的注意,很快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把他们拉开,就连酒吧老板也被叫来了温茉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切,穆晗哲已经被两个人制住,脸上青了一块,唇角还有血迹,但反观陈荆南只是有些气喘,这让她稍微放心了一点。十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迅速被控制,其他人被勒令不得离开。温茉还和那个女孩站在包厢门口,她心急如焚地往里面张望着,另一人却懒散地靠着墙,满脸无关紧要的样子。
“被吓成这样…第一次见人打架吧?”
女孩的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闲谈,温茉难掩心中的焦急,只顾得上“嗯”一声作为回答。
“别怕,没什么大事儿,是穆晗哲先动的手,而且你的心上人又没受伤,就当给渣男一个教训了。”
她没什么情感地哼笑了一声,又道:“你眼光也是够差的,之前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不过现在这个看着还不错,人长得帅,还肯为你出头,你也算苦尽甘来了,恭喜恭喜。”
听到这话,温茉才把注意力放回到这个女孩身上,心想如果不是她,还指不定要什么时候才能跟穆晗哲彻底断掉。
顿了顿,温茉说:“忘了跟你说……谢谢你。”“没必要,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女孩撇撇嘴,看上去对这句谢并不苟同,“我一开始也只是想拿着证据问他要钱来着,不过实在是要不到罢了……须臾,她侧过身子,神色若有所思,眉眼间却还是淡淡的:“但怎么说呢,他今天晚上说的话确实让人生气,虽然我是个卖酒的,但我首先是个女人,女人帮女人,应该的。”
温茉心里一暖,连怒气都降下许多,她真心实意地开口:“谢谢,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么?”
她们已经加上了微信好友,能就此成为列表也说不定,但女孩像是提前猜到了她内心所想,摆摆手说:“我叫苏瑶,不过呢好友我已经删了,看得出来咱俩不是一路人,聊到这就行。”
包厢里应该是还在协调,有人说穆晗哲先动的手,穆晗哲不知道反驳了什么,警察便问起旁观的人:“说是他先动手的,有没有人作证?”话音刚落,苏瑶懒洋洋地举了举手,说:“我能作证。”温茉看了一眼她的侧脸,也跟着举起手,大声道:“我也能作证。”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厅内透出的灯光为地面铺上一块格格不入的亮色,越往前,明暗的分界线越发清晰。温茉走到花坛边坐下,眼前光线浅淡,周身晚风挟凉,和无数个平常而普通的夏夜没什么两样。
她从小遵纪守法,这次的警察局一游算得上是新鲜体验,负责做笔录的女警察语气非常温柔,她把事情始末挑着重点讲出来,结束后便被告知可以离开了但陈荆南还没出来,她不可能就这么走了。温茉还记得上警车前男人凑到自己耳边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样子,目光很坦荡,语气也十分坚定,再加上苏瑶也说过这场架责任不在陈荆南,想到这里,她那颗在黑夜里沉浮不定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不出所料,苏瑶已经把温茉单删,方才她出来得更早,现在应该是已经回家了。微信里还有好几条新消息,不难猜到是梅红发的,但除此之外,陈荆南也在更早的时候给温茉回了语音。
“我来找你,见面说。”
聊天记录的上一条还是温茉发的,大概说了白天店里那些合作商来得突然,我没来得及给你说一声云云,也许就是那时陈荆南提出见面,他们才会正好在楼道里遇上。
再点开梅红的回复,她显然对穆晗哲此番作为很是不满,道过歉后也说会好好教训这小子。不过他们要如何处置温茉也管不着,总之到了这个地步,分手已成定局,她也只需要发些客套话过去,好让收场能稍微体面些。坐久了有些冷,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肩头突然传来一点重量,柔软的织物还带着些许体温,宽大到可以将她整个身体包裹住,顷刻间便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