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k先生问我。我说:‘我在隔壁的654俱乐部找到的。’”
说完,她才像是洗满意了,放下牌堆,然后从最上面按照顺序,不紧不慢地翻出三张牌——刚好是数字6、5、4的三张牌。
“老k先生呢,非常高兴,于是给了我一张两美币的小费。”她说着,从手里的牌背最上方随意地翻出一张牌,放在茶几上——正是一张方片2。
蔚星辞继续着她的洗牌和讲述,故事还在发展:“这个时候呢,老k先生和那几个女生就聊天去了。过了一小会儿呢,他们还是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又找到我说:‘小姑娘,我们还是觉得有些无聊,你能不能帮我们找几个先生一起来打打牌?’”
她重复看表的动作和台词,重复分三叠洗牌的动作:“于是我又走过了一个,两个,三个街区。帮他们找来了1234,四位杰克先生。”
随着她的话音,手里翻开的四张牌,正是四张jack(j)。
“‘哦,你是哪里找到的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呢?’老k先生问。我说:‘我在隔壁654俱乐部找到的。’”她又翻出了6、5、4的数字牌。
“老k先生非常高兴,于是按照惯例,给了我一张两美币的小费。”蔚星辞再次从牌背翻出了一张数字2的牌,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故事的必然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