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的目光,越过林万盛的肩膀,投向了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失败而愤愤不平的科斯塔。
“在这种时候,你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反对,他们就越会觉得你是嫉妒,是无能。”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上场。”
“让他们拿着自己那份引以为傲的、漏洞百出的剧本,去狠狠地撞一次南墙。让他们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鲍勃的视线重新回到林万盛的脸上。
“只有等他们疼了,等他们发现自己那套根本行不通了。”
“他们才会想起,哦,原来之前那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剧本,也挺好的。”
“他们才会真正明白,一个所谓的明星四分卫,对于橄榄球这项十一人的运动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胜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效的宣传。”
“再等一等。”
“很快,就轮到你上场了。”
第一节,7分39秒。
泰坦队的防守组踏上了球场。
“好了观众朋友们,”解说席上,利亚姆的声音重新响起,“在强攻失败后,泰坦队交出了球权。”
“现在,轮到我们主场的海豚队,从他们本方的三十四码线,开始他们的第一轮进攻。”
泰坦队的进攻是在强攻四档失败后结束的。
根据规则,当四档强攻失败时,攻守会当场互换,球权会直接交给对方。
并且进攻的起始位置,就是上一次进攻失败的位置。
格林有气无力地补充了一句:“希望他们能比泰坦队打得好一点,至少别那么丢人。
“”
看台上,海豚队的球迷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试图为主队的第一次进攻加油助威。
然而,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所有主队球迷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海豚队的进攻,一如既往的便秘。
他们的四分卫不是能创造奇迹的天才,教练组布置的战术也保守得令人发指。
看台上,海豚队的球迷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
“搞什么啊!又来了!”一个穿着海豚队队服的胖子,烦躁地将手里的热狗塞进嘴里。
“我们的防守组每年都是联盟顶级的!为什么进攻组就他妈的跟屎一样!”
他身边的朋友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每年都这样。”
“看进攻组比赛真的是一种折磨!”
第二节比赛,还剩下最后七分钟。
记分牌上那两个刺眼的零蛋,无声地嘲笑着场上所有徒劳的奔跑与冲撞。
海豚队的进攻组,在泰坦队那群憋着一肚子火的防守球员面前,同样没能讨到任何便宜。
只能草草地弃踢了事。
球权,又一次回到了泰坦队的手中。
这一次的开球线,不好不坏。
本方三十码线。
“好了观众朋友们,”解说席上,利亚姆强打起精神,试图调动起一丝本该属于周五夜晚的激情。
“在经历了一段令人昏昏欲睡的弃踢大战之后,泰坦队的进攻组再次登场。”
“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能否打破场上的僵局。”
格林甚至连话都懒得接,他只是有气无力地“恩”了一声。
泰坦队的战术圆圈里。
佩恩教练的声音,通过头盔里的无线电,清淅地传到了科斯塔的耳朵里。
“听着,他们的右侧防守比左侧要弱,我需要你用一次侧翼传球,把他们的防守重心吸引过来。”
“进攻锋线向左侧平移,为你的传球创造掩护!”
科斯塔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战术圆圈里,下达了完全相反的指令。
“去他妈的传球,”听着无线麦里面,佩恩还在喋喋不休的话语。
科斯塔嗤笑一声。“佩恩的办法,根本不可能带我们赢。”
“你又想自己来?”凯文皱着眉,忍不住质问道。
科斯塔的耐心,早已在那次耻辱的攻守转换,以及德州农工球探提前离场的那一刻,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一次惊世骇俗的个人表演,来重新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果要赢,”
“就按照我的办法来。”
“开球了!”利亚姆的声音瞬间拔高,“泰坦队从本方三十码线开始第一档进攻!科斯塔拿到了球,他后撤了,标准了七步后撤步。”
“要传球了吗?”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