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姓韦伯。”
“这对你哥哥以后有好处。”
罗德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放下了刀叉。
“我吃饱了。”
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餐盘。
“我还有战术手册要背。”
没有等父母的回应,直接走出了了餐厅,将那对夫妻关于“jr的下一场比赛”和“弗兰克-韦伯的人情”的讨论声,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晚上十点,林万盛的车库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他正趴在桌子上,费力地消化着那本新战术手册,手指在上面画着进攻路线。
一阵极其轻微的敲击声传来。
竟然不是房门,而是通往外面小巷的侧门。
林万盛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李舒窈正站在门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外面胡乱套着一件外套。
手里紧紧抓着一个枕头,抱在胸前。身体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发抖。
“我有点害怕,”她的视线越过林万盛的肩膀,投向他房间里那盏温暖的台灯。
“今晚还能睡你这里吗?”
林万盛的视线扫过她身后的黑暗小巷。
“你妈不会说什么吗?”
“我奶奶,”李舒窈低头,“心脏又不舒服了。我妈和我爷爷带她去医院了。外公外婆也过去帮忙了。”
“家里没人会管我。”
她抬起头。
“可以吗?”
林万盛错开身体,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当然没问题。”
李舒窈坐在林万盛的单人床上。
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林万盛那床厚重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那个坐在光圈里的背影。
林万盛正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新的战术手册,铅笔在纸上涂涂改改,发出“沙沙”的轻响。
过了许久,李舒窈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打破了林万盛的专注,“我今天在你们学校的脸书主页上,看到了今天招募会的照片。”
“他们说球队今天招了很多亚裔学生进来?”
林万盛放下了铅笔,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转过身,面对着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
“对。”他点了点头。“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多。佩恩教练都吓了一跳。”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认识其中的好几个人,都是从篮球队那边过来的。”
林万盛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篮球队的那个教练你知道的,他不太喜欢华人。虽然他们跑得很快,弹跳也好。”
“但在他手下根本没机会。”
“那来橄榄球队,也好。”
李舒窈在被子里挪动了一下,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嗯。因为有你了。”
林万盛没理解。“什么?”
“有你在啊。”李舒窈的回答理所当然,“我妈今天在店里都听说了。隔壁黄大爷的孙子,以前只知道打游戏,今天也跑去报名了。”
“黄大爷说,林家小子都能当上四分卫,当大明星,我们家孙子去练练撞人也好。”
“你现在是他们的榜样,”李舒窈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有你罩着他们,他们当然敢去了。教练也会给你面子,让他们上场的。”
林万盛却摇了摇头。
“我能做的,就是让佩恩教练给他们一个公平试训的机会。但之后的路,得他们自己走。”
李舒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万盛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不过,你猜今天谁也来了?”
“谁?”
“李昂和周逸。”
李舒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可能!他们?!数学竞赛队那两个?!”
“对。就是他们。”林万盛彻底放松下来,他靠在椅背上,“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看错了。”
林万盛的笑意更浓了,“李昂那个天才,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份三十页的分析报告。他把我们上周比赛的录像全扒下来了,用程序跑了一遍数据。”。”
李舒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佩恩的脸都绿了,”林万盛模仿着佩恩当时那副便秘般的表情,“但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李昂说得全对。”
“所以呢?”李舒窈好奇地追问。
“所以,李昂现在是我们泰坦队新上任的官方数据分析师了。”
“那周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