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节奏。
以前佩恩教练最狠的时候,也就罚过二十组。
而且这五十组这是在全装对抗训练之后。
“教练,”加文忍不住开口,“我们刚做完装备训练,五十组会把膝盖废掉的。”
小韦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在nfl和大学,我们每天都跑一百组。”
“如果你们觉得累,可以退出。”
众人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场边。
查找鲍勃或者佩恩。
查找任何一个能制止这个疯子的人。
但是,场边空荡荡的。
就在五分钟前,几个穿着巅峰表现制服的人,把鲍勃和佩恩叫走了,似乎是为了纪录片合同细节。
甚至连罗伯特教练也被拉去帮忙。
老虎不在。
猴子称了大王。
在这块场地上,现在,小韦伯就是最高的指挥官。
船长不在,大副就是上帝。
没人敢动,但也没人敢违抗。
这就是橄榄球的规矩。
层级森严,绝对服从。
林万盛看了一眼小韦伯那张写满了权力的脸。
第一个跑向了看台。
“跑。”
他低声对身后的队友说道。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跑死他。
夕阳西下。
残阳如血,将东河高中的看台染成了一片暗红。
“哐当,哐当,哐当。”
几十双钉鞋踩在金属和水泥台阶上的声音。
单调,沉重。
象是某种刑罚的倒计时。
跑到第三十组的时候。
队伍已经拉得很长。
林万盛和艾弗里冲在最前面,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台阶上。
瞬间就会被蒸发掉。
李伟在中间,巨大的身躯象是一台推土机,每一次抬腿都在跟地心引力做斗争。
而那些替补,已经掉队了。
“快点,没吃饭吗。”
小韦伯站在草坪上,手里拿着扩音器,懒得爬一步。
不象佩恩他们会跟着球员一起跑。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吗。”
“太软了。”
“如果是在小马队,你们连更衣室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种高高在上的点评,比乳酸堆积的痛苦更让人恶心。
第四十组。
一个十一年级的替补线卫,脚步跟跄了一下。
这一下打乱了他的呼吸节奏。
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中午匆匆塞进去的能量棒,还有为了补水灌下去的电解质饮料。
“呕。”
他扶着栏杆,对着夕阳,直接吐了出来。
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未消化的残渣,溅落在水泥台阶上。
酸臭味弥漫开来。
后面的球员不得不绕开那滩秽物。
“别停。”
小韦伯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没有关心,没有暂停。
“吐完了就继续跑。”
“这是冠军的代价。”
林万盛站在最高的台阶上,看着下面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身影。
握紧了拳头。
“艹!”
接下来的几天。
东河高中的训练场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每当训练进行到关键时刻,比如全队对抗,或者是战术演练的时候。
行政楼那边,总会准时走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助理。
“鲍勃教练,佩恩教练,副校长请你们去一趟会议室。”
理由五花八门,却又让你无法拒绝。
周二下午。
“关于雪天集训的后勤保障方案,董事会觉得还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
鲍勃刚拿起战术板,还没来得及画第一条线,就被叫走了。
周三上午。
“为了适应气候,有人提议提前一周去沃特顿训练。但这涉及到大额的差旅预算调整,必须现在开会表决。”
佩恩刚把进攻组集合起来,就被迫放下哨子,骂骂咧咧地去了行政楼。
周三下午。
“长款棉服的采购审批卡住了。财务那边说单价超标,需要重新核对供应商报价。”
就连罗伯特教练,也被拖进了这场泥潭之中。
整个教练组,象是被一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