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我只是哈保(harbaugh)留下的看门狗。”
摩尔重新拿起那份报告,手指重重地敲击着上面林万盛的照片。
“那你找这个华裔有用吗?他才打了几场比赛。”妻子不解。
“就是因为他打的比赛少,”摩尔的眼神变得锐利,“所以有一个大宝藏,还没有被所有人注意到。”
“哪怕是看到了,也有人会觉得是因为数据过少,所以结论不可信。”
他翻开报告的最后一页,指着一行数据。
“你看这里。”
“这孩子从转打四分卫开始。”
“所有超过50码的长传尝试。”
“没有一次被抄截。”
“每次传球好到,都恨不得直接丢进接球手的面罩里。”
“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摩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发现宝藏后的战栗。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有一双天生的,能够感知深远空间的眼睛。”
“还有一颗在极度压力下依然能保持冷静的大心脏。”
“更不用说,他的冲传能力了。”
“这种在雪地里不仅能跑,还能把人撞飞的四分卫”
摩尔深吸一口气,合上报告。
“说实话。”
“他是上天赐给我的四分卫。是能帮我把thega赢回来的拼图。”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林万盛和罗德应该快到了。
摩尔整理了一下领口,眼神坚定。
“一定要拿到手。”
“他就是我的!!!!”
周日清晨,安娜堡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亮斑。
林万盛坐在床边,手里捏着行程单,脑海里回荡的全是昨晚摩尔教练的话。
在摩尔家的书房,连迈克和罗德都被支开了。
摩尔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波本威士忌,指着林万盛。
“明天的面试,”摩尔说,“走个过场就行。”
“我不在乎你在镜头前说什么,也不在乎你在战术板上画什么。”
“我要定你了,”摩尔的语气不容置疑,“百分之百。”
林万盛当时愣了一下,刚想提关于马克的附加条款。
摩尔先开口了。
“还有那个叫马克的孩子,”摩尔摆了摆手,象是在赶走一只苍蝇,“带上,没问题。”
林万盛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至于具体的条款,”摩尔喝了一口酒,“我会跟你的那位”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家庭顾问,好好聊聊。”
摩尔站起身,拍了拍林万盛的肩膀。
“明天你就负责参观,吃好喝好,享受一下五星级待遇。”
“别练了,把身体养好,回去之后,把剩下的比赛赢下来。”
摩尔把林万盛送到了门口。
“等你下次再来安娜堡的时候,”摩尔的眼睛里闪铄着光芒,“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一个让你无法拒绝的惊喜。”
林万盛回过神,看着窗外陌生的校园。
密歇根,这个蓝色的豪门,似乎真的向他敞开了大门。
“咚。”
罗德扶着墙,象个丧尸一样挪从洗手间挪了回了床边。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宿醉味和香水的味道。
“水”
罗德瘫倒在林万盛旁边的椅子上,痛苦地捂着脑袋。
“给我水我觉得我的脑浆在沸腾。”
林万盛把桌上的矿泉水扔给他。
罗德拧开盖子,一口气灌了半瓶,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接着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万盛。
“jiy,”罗德的声音沙哑,“你你昨晚竟然一杯都没有喝?”
林万盛靠在床头,抱着双臂。
“福尔克警告过我们。”
“去他妈的福尔克,”罗德骂了一句,但显然没什么底气。
“昨晚那种情况上帝来了也得喝两杯。”
从摩尔教练家出来后,几个负责接待的大三学长。
两辆越野车直接把他们拉到了校外的一栋三层别墅前。
那是密歇根大学最着名的兄弟会之一。
在美国的大学文化里,兄弟会和姐妹会是校园社交金字塔的顶端。
它们不仅仅是社团,更是拥有独立房产,森严等级和狂野派对传统的独立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