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瓶止疼药,正好一人一瓶,一瓶止疼药相当于50的生命值,立刻起效,而且还能避免“疼痛”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是相当好用的回复品。
这东西在剧本商店里要卖150积分一瓶,放在玩家市场里,价格至少要200积分,就是抬价到250积分,也会有人买。
白牧在心里稍微计算了一下,就明白了幸存者物资包的价值,虽然一个剧本只能使用一次,但加之其自动补充需要物资的效果,实用性不言而喻。
而从它给玩家补充止痛药也看得出来,接下来免不了战斗。
十多分钟后,几人做好心理准备,商量了一下战术、站位之后,踏上了通往二楼的石阶。
来到二楼,他们进入了一条黑暗的走廊,走廊两侧只有冰冷的墙壁,唯有尽头有一个关着门的房间。“还真和白兄说的一样,只有一条路可走啊。”北大荒举着盾牌,走在最前面,当开路先锋。“毕竟这房子可以根据主人的意念变化。”烟雨说,“不想让我们去的地方,根本不会对我们开放。”“但这么看,血字要我们做的事情难道就是杀死现任的房子主人,然后取而代之么?”萤火漫说,“可她就不担心我们会被反杀吗?毕竟设置里,我们只是一群村民啊,我还以为,她会给我们准备点秘密武器之类东西呢。”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她也没有好的针对性武器。”白牧说,“第二种,是她觉得,即便是五个手无寸铁的村民,也能轻松干掉现任的魔女。”
“从迷雾之村的流程来看,魔女本身就并不擅长防御吧。”烟雨说,“毕竟北大荒和南城港,光是用刀就把魔女给砍死了。”
“只是砍死她的时候比较轻松。”北大荒说,“但接近她还蛮困难的,当时我们废了老大力气,才找到了机会。”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你们砍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白牧说。
“白兄,你又开玩笑了。”北大荒舔了舔嘴唇,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你刚才不还说那是魔女吗?”“假设你们有一对电池,但家里的台灯坏了,你们修了好几次,没修好,你们会怎么办?”白牧说。“当然是出去再买一个新的”
烟雨抢先回答,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朝着白牧看了过来。
萤火漫和南城港,也紧随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北大荒瞧了瞧队友们的脸,低声在弟弟耳边,问了一句:“咋回事,弟弟?”
“哥,第二本日记不是写了,魔女尝试过砍掉少女的腿,来替换自己的病腿吗。”南城港说,“如果把她的身体当做故障的台灯,把灵魂当做电池,那么当她修不好台灯的时候,你觉得她会怎么做?”“买一个新台灯换一具新的身体!”北大荒忽然明白了。
“我们那时候砍死的,可能真是个村姑。”南城港声音低沉,“我就说手感怎么和砍僵尸的时候不一样,未免太顺手了点,那就是一个未成年少女的身体啊。”
“我去。”北大荒咽了一口唾沫,“那房间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啊?”
“更换身体的魔法,想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或者需要某种极其困难的限制条件。”白牧说,“原装的就是比改装的好使,尤其是在人的身体上,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千疮百孔,我想魔女也不会去想到换一具新的身体。”
“那里面等着我们的,并非一个年轻气盛的魔女,恐怕只是一具勉强用魔法吊着一口气,维系着生命的残躯罢了。”
“原来是这样。”烟雨说,“所以你是觉得,那个濒死的身体里,装的是才是那个村姑的灵魂么?难怪你希望我们不要攻击她。”
白牧点了点头:“姑且认为那种更换身体的魔法,只能让两个人互相交换灵魂,而非让一方霸占另一方的身体。”
“魔女在占据了她的身体以后,她的灵魂便也被留在那具残缺的身体里。”
“她取代魔女成为了房子的现任主人,而魔女钻了漏洞,逃出了房子,重获自由和健康。”“从我已经观察到的东西来看,她在这栋房子里做的事情有三个。”
“第一,用线团和针,缝好了那个布袋熊玩偶的手臂。”
“第二,拆掉了会客厅里的,所有可能导致人受伤的陷阱。”
“第三,将那些原本就存在于房子里的僵尸,收留下来,不杀死它们,也不放它们出去乱跑。”“从各方面看,她都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
“第三点不对吧。”烟雨说,“她要是真把僵尸收留下来,怎么会把它们关在囚笼里呢?这不是矛盾了么?”
“她并没有把僵尸关在囚笼里。”白牧说,“如果她要把僵尸关在囚笼里,就没必要拆掉会客厅的陷阱。”
“正常情况下,那些僵尸应该是在会客厅里自由活动的,那个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