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守着封印之箱的四人,通过手机屏幕的共享看见了这一招烈火刀气。
实际上这是白牧用瓦尔里德之手提前探知到了墓室里的僵尸,然后把会心一击,秘传刀法以及烈火刀的特效叠加出来的组合技,但在不知情人士的眼里,他的操作就很炫酷了。
就好象他路上遇见了杂鱼,随便一个普通攻击将其秒杀。
“这技能好帅啊。”酿酒的猫看着手机屏幕说道,“难怪他敢一个人行动呢。”
“原来他这么厉害吗?”我爱一条剑也在心里嘀咕,这下他终于确定自己看走了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小白脸,分明是个低调的高手。
“话说那个棺材里的红衣干尸,应该就是这个女鬼的本体了吧。”萤火漫看向屏幕里的棺材,在干掉那些僵尸后,白牧已经大步踏入了墓室里。
只见白牧拿着夜视摄象机四处观察,确定这墓室里没有别的僵尸后,才往那口棺材的位置走过去。这墓室不大,约有两丈见方,地面上铺着错缝的方砖,正中间砌着一座低矮的棺台,那口腐朽的木棺就放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在木棺的周围,散落着一堆青铜器和层层叠叠的丝织品,锦衾早已褪成土黄色,但花纹依然可辨,是凤鸟衔枝的纹样。
棺床头放着两盏铜灯,作雁足状,灯盘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油脂。
四人发现白牧并没有急着把红衣干尸破坏掉,反而蹲下来,对着那些被切成块的僵尸尸块挑挑拣拣。“白兄弟也太淡定了”我爱一条剑皱眉,那些酱色还长着绿毛的人体碎片非常恶心,但白牧却面色不改,直接上手,还凑近用鼻子闻了闻。
“白大哥应该是想调查现场吧。”萤火漫补充道,“他一直这个样子,喜欢把剧本调查清楚。”“但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我爱一条剑感觉胃里有种翻涌感。
只见白牧直接把手伸进一个僵尸的肚子里,在里面掏来掏去,拽出来一根有点湿润的肠子,他还把僵尸的眼珠子扣下来,用烈火刀点燃了棺床前的铜灯,凑近火光仔细观察。
他的动作和外科手术医生一样精准,两三下就把那些切开的僵尸碎片再次拆分成各个零件,僵尸的心、肺、骨头、肠子和眼球,都被整齐的摆在一起,现场有种十分专业的感觉,好象他分尸分了很多年了。“你们看他手里的眼球。”酿酒的猫说道,“这颗眼球感觉很新鲜呢。”
用“新鲜”来形容眼球有点奇怪,不过还蛮合适的,在白牧手心里的那颗眼球是一种浑浊的半透明颜色,居然不是干瘪的,而是饱满的。
“这些僵尸不象是死了几百年的样子啊。”我爱一条剑在提醒过后,也发现了异常。在现场的白牧,当然也发现了这些奇怪之处,或者说,他就是觉得这些僵尸很奇怪,才蹲下来翻找尸体碎片。
事实上,他发现的奇怪之处,远比四个人通过手机屏幕看到的多。
首先是棺床头的两盏铜灯,他非常轻松就把这两盏铜灯里的灯油点燃了,说明它们并不是因为灯油燃尽而熄灭了,在铜灯的周围,他发现了打翻和撞击过的痕迹,它们是由于外力而熄灭的。
其次是被撬开的棺盖,在这口棺材的四角,他找到了在门口掉落的同款铁锤、铁钉和铁凿,这是盗墓贼的工具,说明这口棺材是被盗墓贼给撬开的,如此推断,那些散落在附近的青铜器、首饰和丝绸,应该是棺内的陪葬品。
白牧试着还原当时的场景,盗墓贼顺利挖通了陵墓,然后撬开了这个墓室和墓室主人的棺材,正在开开心心搬运陪葬品的时候,出了意外,导致他们撞翻了铜灯,怀里的战利品也掉落在了地上。“是遇见那个女鬼了么?”白牧猜测道。
他看向那些僵尸的衣服,棺材内的干尸虽然死了很多年,但她的服饰依然看得出来十分华丽,红衣上有金丝的刺绣,玉器与黄金器也琳琅满目。
反而这些僵尸的打扮非常朴素,只是灰色的袍衫,而且从白牧分尸得到的器官来看,这些僵尸全是男性,按理说,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她的墓室里不会有这么多男人,最多陪葬一些侍女。
再结合这些僵尸和红衣干尸的腐烂程度对比僵尸的死亡时间,明显在红衣干尸的后面。“这么看,这些僵尸就该是那些闯入陵墓的盗墓贼啊。”白牧放下了手里的眼球,“所以你们连第一个墓室都没能闯过去,就全被女鬼给吸干了,然后变成女鬼的僵尸,守着她的本体么?”
“有点业馀了啊,盗墓贼兄。”白牧说,“不过这样说的话,倒是还有件奇怪的事情”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几乎没有水分,和枯死的朽木一样的僵尸尸块,接着把视线转移到了棺材内的干尸里,忽然走上去,伸出了大手。
“白兄弟终于要动手了吗”我爱一条剑长舒一口气,刚才那画面看得他有点生理性不适了。“不对他好象又发现了什么。”酿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