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听到了支线任务触发的声音,这并非是个单人支线,而是个团队支线,在任务栏里,已经出现了相关的任务介绍。
【任务介绍:术士亚历山大的灵魂希望你们能干掉庄园里徘徊的女瘟妖,以解除他的诅咒,作为回报,他会告诉你们女瘟妖的弱点和特征,并且将领主藏匿财产的宝库位置告诉你们。】
“找到这枚戒指还真是赚大了啊。”铁骨忽然说,“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先说说那个女瘟妖吧,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牧问,他并没有急着庆祝,亚历山大又抛出了一个他们从来没接触过的名词,“女瘟妖”,“领主的女儿”,这些词汇,似乎和剧本的内核内容有关系。“更准确的学名是瘟疫女妖,那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恶灵,通常伴随着瘟疫出现,内心充满哀伤与怨念,那怨念强到能驱使她行动,给予她散播疾病和死亡的能力。”亚历山大说,“这片土地原本是一个非常美丽地方,可如你们所见,现在这里到处都充斥着死亡,这一切都和庄园里的那只女瘟妖脱不了关系。”“你是说就是她在散播诅咒?”闲者问道。
“没错。”亚历山大点头。
“但为什么你说她是领主的女儿?”白牧接着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一个记者,他只有挖掘剧本的真相,才能获得更大的收益,哪怕无关记者的收益,他也很想全面地了解这座岛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多收集一些情报总归是没错的。
“这是一件悲伤的事情。”亚历山大说,“子爵维瑟拉德,他原本是统治者这周边土地的领主,但由于战争的爆发,导致了饥荒,于是他将自己的庄园搬到了这座小岛上,我作为他雇佣的术士,也一同搬了过来,负责为他提供法术方面的谘询,并教导他的子女有关魔法的知识。”
“事实上,我们在岛上的生活,过的也并不富足,打仗的时候,再多的金币也买不到丝绸和牛羊,我们只是勉强过日而已,但是那些暴民他们却觉得我们拿走了他们应得的食物,所以划船偷偷来到了岛上,对他们的领主的发动了攻击。”
“那天暴民闯入了庄园,砸开了塔楼的门,他们野蛮地砸开了领主的脑袋,砍死了领主的儿子,并且试图强暴领主的女儿安娜贝”
“所以那位小姐死在了一个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导致她变成了女瘟妖?”白牧问道。“是的比想象还要痛苦”亚历山大说,“我个人研究的方向是疾病和瘟疫,我在塔楼的地下室里,有一个专属的实验室,我收集了一些特殊的老鼠,在那里对它们进行研究,毕竟只有了解一种疾病,才能治愈它。”
“那天我躲在了地下室里,试图躲过那些暴民,但他们比蝗虫还要贪得无厌,任何有可能藏着东西的角落,他们都不放过,他们砸开了地下室的门,面对那么多人的围攻,我也在乱斗中,被人捅穿了心脏。”“而安娜贝在暴民闯入塔楼之前,我交给了她一瓶昏睡药水,喝下那东西,就能让她看起来象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那些暴民还不至于对一具死尸做出暴行,如果安娜贝能活下来的话,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那些暴民,做出的事情简直愚蠢至极,”
“他们竞然在杀死我了以后,把笼子里的鼠群也放了出来”
“等等,你的意思是她喝下药水后,没有被农夫强暴,而是被当做一具尸体,随便地丢弃在了塔楼的某处吗?”烟雨咽了一口唾沫,“我想问一下,喝下那种药水的人,还会有知觉吗?”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觉得那种死法有点过于渗人了。
“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喝下药水的安娜贝,就会一直等到药效过去,才会醒过来,恢复知觉。”亚历山大说,“这个过程大概在两到三天,这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处于昏迷状态,全身冰冷僵硬,心脏停止跳动,象是一具彻头彻尾的死尸,让不懂法术的外行人看了,只会觉得她中了某种烈毒,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但是那些农夫,他们洗劫了庄园,导致这里的食物和牛羊一点都没有剩下,而由于食物的短缺,我饲养在地下室的老鼠,都处于饥饿的状态,我想你们应该明白,在那种情况下,庄园里还能剩下什么东西可以吃。”
“自然只有那些被人砍死的尸体了么。”白牧说,“毕竟那些尸体是农夫唯一不愿意带走的东西了。”
“那么领主女儿安娜贝的死法,看来也可以知晓了。”闲者接着说道,“由于服用了昏睡药水,她独自倒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里,而那些饿坏了的老鼠找到了她,把她当做一块“肉’来啃咬。”“那些老鼠咬掉了她的耳朵,咬下了她的肉,咬穿了她的肚子,钻进了她的五脏六腑,我想,她的意识应该在这个过程中醒了过来,但由于昏睡药水的效果,她无法移动,只能感受着那种一点点被啃咬而死的痛苦,导致她变成了瘟疫女妖,我说的对么?术士先生?”
“你说的不错,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