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在ktv待到太晚,林白就开着车送两人回去北电。
夜色渐浓,校园门口的路灯晕开暖黄的光,将人影拉得悠长。
车停稳后,周野舍友吴曼曼先下了车,脸上精致的妆容在夜色里依旧显眼,眼里却有几分藏不住的失望。
她费尽心机表现,又是殷勤劝饭,又是ktv献唱,到头来林白始终不冷不热。
周野倒显得平静许多,临落车前,原本到了嘴边的“谢谢林总”,想起方才林白的“教训”,又咽了回去,最后说道:“谢谢你,白哥,回去路上开慢点。
林白笑着点头应下,章若南也从副驾探出头,对两人挥了挥手,才看着林白驱车离开。
两人转身走进校园,一前一后地踩着石板路,路灯将她们的影子交替重叠。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淅,气氛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尴尬。
吴曼曼心里憋着股气,自己掏心掏肺地讨好,却没换来林白半句额外的关注。
而周野,全程客客气气、不卑不亢,反倒能和林白多说几句。
周野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不是不能理解吴曼曼想进步的心,可她的所作所为,在周野看来也太没分寸了。
再想进步也不能插足人的感情吧。
更何况,章若南跟她们还是认识的。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时,走在前头的吴曼曼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眼底却带着几分复杂的执拗,直直看着周野,仿佛知道周野在想什么。
轻声说了句:“周野,我家里不象你家那么有钱。”
一句话,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打破了沉默。
“我”周野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吴曼曼已经转身上楼了。
她抿了抿嘴,将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只是盯着吴曼曼的背影,脸色复杂,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回去的路上,车里倒没有半分沉默。
林白开着车,章若南坐在副驾,两人丝毫没被一直热情似火的吴曼曼搅了心绪,反倒比之前更显融洽了。
许是ktv里没唱尽兴,又或是彻底不管不顾,章若南也跟着车载音乐轻轻哼唱起来,后来索性放开了嗓子,自顾自唱得投入。
她的声音依旧不算嘹亮,偶尔跑调也浑然不觉。
林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独享这份专属的“天籁之音”。
随后降落车窗
晚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拂动她的发梢。
风声也扰乱了她的歌声。
她笑出了声,而后更是撒娇似地拍了下林白的肩。
然后继续唱着。
歌声里混着她细碎的笑声。
两人回到家,简单冲洗了一番。
浴室里水汽氤氲,章若南借着暖意,也没安分,哼着不成调的歌,嗓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随性。
洗完澡先出来,她换上宽松的棉质居家睡衣,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透着几分慵懒的娇憨。
她弯腰整理床榻,指尖轻轻拂过床单上的褶皱,动作轻柔又认真,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下一秒,林白便从身后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掌心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声道:“唱一晚上歌了,现在唱点别的吧。”
随后又戏谑道:“你唱歌虽然不好听,但唱别的挺好听的。”
这话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暗示,章若南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缓缓转身,眼波流转间漾着几分妩媚的嗔怪,轻轻白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羞涩地轻颤着垂下,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与柔软:“这个呀,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混着刚沐浴后的清新与淡淡的甜香,格外撩人。
次日清晨,章若南悠悠转醒,喉咙有点哑,急急忙忙喝了些温水才好点。
昨晚在ktv扯着嗓子唱了半宿,回来后又缠缠绵绵“唱”了许久,这般连番折腾,属实给她的嗓子上了些强度。
不过接下来几天她总算不用这样费嗓子了。
林白没忘了正处在舆论风口浪尖的李一同,也去她那几天。
她状态还算好,没有被风波搅乱心神。
这段时间,网上关于李一同“资源咖”的指控铺天盖地,嘲讽、质疑甚至谩骂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