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晃荡。
她套了件白色的,屁股上刚好印着“尿素”两个字。
剩下的通通收进空间。
苏玉凤进屋,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尿素裤,眉毛一竖,叉着腰怒斥,“死丫头,好衣服不穿,非穿尿素裤,你是不是想把老娘的脸都丢尽了?”
苏青禾嘿嘿两声,“娘,你脸大,丢不完。”
苏玉凤头痛扶额,“一天天的,净不让人省心。”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苏玉凤在大队里找了辆去县城的牛车,给了人家两个白面馒头,让对方帮忙把苏青禾送到县城火车站。
对方本来是有些怕苏青禾的,可又抵不住白面馒头的诱惑,还是同意了。
牛车一路摇摇晃晃,赶在一点半前到达火车站。
苏青禾带着行李跳下牛车,大眼一扫,看见躲在阴凉处的一家三口。
宋杰她昨天见过,宋芸何红梅已经三天没见了。
他们三人眼下乌青,脸颊凹陷,显然这三天过得很不好。
苏青禾背着猫狗和行李,窜的跟个猴子似的,上前大声打招呼。
“嘿,爸,妈,老妹儿,你们仨在这儿躲着呐,可算找着了!”
如此怪异的行为,引来不少行人侧目。
宋家三口人尴尬到脚趾抠地,眼睛到处乱瞟,假装不认识苏青禾。
苏青禾也不恼,笑眯眯上前,用力各拍了一下三人的背。
“啊——”宋芸疼得叫出声,眼泪瞬间掉落,身体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宋杰冷着脸,“你妹妹身子弱,从小体弱多病,是医院的常客,经不住你这么一拍。”
何红梅心疼地搂住宋芸,帮她揉了揉被拍打的地方,柔声安慰,“乖宝,不疼了,不疼了。”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里一闪而过的责怪,被苏青禾精准捕捉。
苏青禾抱着骼膊,嘴角扬起一抹混不吝的笑。
接着眼睛一翻,只剩眼白,浑身颤斗个不停,嘴里吐着白沫,上前撕扯宋芸的衣服,扯乱她精心打理的麻花辫,又掐又拧。
宋杰何红梅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苏青禾。
可她力气大得象头牛,夫妻俩根本拉不动。
苏青禾出了气,把宋芸打得抱头鼠窜。
只感觉神清气爽,直接躺倒在地上。
等宋杰何红梅凑上前来查看,她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