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雀跃。
祂本身是没有情感的，只有签了契约，才能从契约者的身上感受到情绪的变化。
在此之前，祂表现出的所有情感不过是按照曾经的记忆装样子，装作喜悦，装作惊喜。
“带路！”
大鱼的控制权交给了元素精灵，这下大鱼的视野更加的宽阔，速度也更快了。
惊鸿一瞥，王川似乎看到敌方母巢在他眼前晃过。
“到了！就是这里！这里曾经有一座人鱼王国。”
人鱼？是美人鱼吗？
大鱼熟练的钻入冒着泡泡的海床。
那是极其细小的空洞，小到只有拇指粗细，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不需要灯，王川能“看”到物品的形体与颜色。
“全知”的感知下，浸泡在海水里的宝物清晰的映照在王川的眼中。
“宝物都在，看来人鱼们失败了。”
“什么失败了？”
“被灭族了。”
“被谁？”
“巫师塔，巫师塔灭了很多的族群。”
老师已经几次欲言又止了，应该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询问巫师塔的事。
‘老师，要问吗？
王川下意识的想搓手，仿佛地精上身。
“我亲爱的朋友，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虽然不是巫师塔的法师，但我认识的人中有一位曾是巫师塔的，他已经死了，只留下残魂，他有些事想托我问你，你讨厌的巫师塔是哪个巫师塔，巫师塔有两个时期，一个是精灵时期，一个是人类法师时期。”
大鱼崩散。
水元素精灵甩开王川的手，很生气。
“都讨厌！最讨厌的是你口中的精灵！它们也配自称精灵？你认识的那道残魂在哪！我要弄死他给曾经的我报仇！我被那些恶心的家伙囚禁了很久很久！”
这……蚌住了啊。
怎么会这样？
巫师塔明明歌颂元素精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