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对别人的女儿千娇百宠,自己的女儿却天天遭受毒打虐待。
这王淑敏还真是没心呀!
赵艳红的女儿在你家,你的女儿自然在赵艳红家呀!
那小姑娘过的什么日子?
你王淑敏不会不知道吧?
祁泽峰拍了拍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
事情都还没调查,他妈听了这话能受得了?
这样想着的祁泽峰,扭头去看王淑敏。
王淑敏拉着祁欣欣的手立马松开了。
“这么大的姑娘,脸疼手疼自己擦药去。”
谢乐瑶是她女儿?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乐瑶在谢家那日子过得也不赖,怎么会天天受虐待毒打?
假的,一定都是假的。
被甩开手的祁欣欣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淑敏。
“妈,妈,尼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信窝,尼信她。”
说着话她愤怒的指着陈悦。
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地板上的那两颗牙上,她怒视着陈悦。
陈悦只是挑了挑眉,满脸笑容的看着她,并没把她放在眼里。
祁欣欣刚要攥拳头,手背上载来一阵疼痛。
她看看王淑敏,又看看祁泽峰。
“妈,三哥,尼们看,那是窝的牙,窝的牙都被她打掉了。”
随着她的声音,她指着地上的那两颗牙开始告状:“都是她打的。
妈,她刚来咱们家就敢这样对窝,那还得了?
以后岂不是都敢动手打尼了?”
陈悦的心声悠悠的又飘了出来。
王淑敏听着陈悦的心声,看了看祁欣欣,她捂着自己的胸口。
“欣欣,妈妈胸口疼的厉害,你让佣人帮你擦药。
你现在说话不清不楚的,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等你说话清楚些的时候,咱们再来说你的事。
你说你,没事到你三嫂的房间干什么?
万一你三哥也在房间里,你说你一个姑娘家……”
后面的话她没再往下说,但是该懂的大家都懂。
她又看了一眼床上半躺着的陈悦,还有祁泽峰一眼。
拍了一下胸口,这才转身离开。
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先把事情查查再说。
祁欣欣看着她的背影,快跑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怨恨的看了一眼门口,这才不甘的向着楼下跑去。
她妈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就说话不清了?
她被陈悦那个贱人扇掉了两颗牙,说话自然漏风,她妈这都理解不了吗?
再说了,那是她三哥,别人能说什么?
她妈就是想太多。
不对,她妈不会信了陈悦那个贱人的话吧?
不会不会,她妈对她最好了,怎么会信别人的话?
祁泽峰看了一眼陈悦,声音温和:“能自己走吗?
你要走不了,我让佣人把饭给你送进来。”
陈悦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可以,我能自己走。”
随着她的声音,被子一掀她直接起身下了床。
此时祁泽峰已经调转轮椅向着门口走去:“吃饭在一楼。”
陈悦挑了挑眉,跟在了他身后。
不过,祁欣欣是祁家小公主。
今天看来,王淑敏和我男人对她的偏爱并不多。
这就好,这就好!
我还真怕遇到一家子人不讲理。
到那个时候,我就要跟他们讲讲我自己的理了。]
祁泽峰听着这聒噪的心声,很神奇,他居然没有生气的感觉。
平常有人在他跟前废话一大堆,他准会发脾气。
天之骄子现在成了伤残军人,他的脾气在这两个月本来就不太好。
没想到听着陈悦那叽叽喳喳的心声,他居然很平静的接受了。
轮椅到了楼梯口,他指着楼梯下面:“你自己下去,我已经吃过饭了。”
陈悦揉了揉额头:“这楼梯你怎么下去的?”
祁泽峰瞪了她一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怎么下去的?
自然是别人帮他下去的,这不是戳人伤疤吗?
陈悦的眼里划过了一道狡黠:“你给我准备好吃的。
那么投桃报李,我带你下去可好?”
祁泽峰还没说话,陈悦已经双手握住了轮椅的两边。
她一个用力,连轮椅带祁泽峰就被他举了起来。
祁泽峰一个晃神,急忙牢牢的抓住轮椅的扶手:“你在干什么?
赶紧放我下来。”
陈悦看着他牢牢抓着轮椅的双手。
“没事,我力气很大,你不用怕,不会摔着你。”
随着她的声音她已经高高举起轮椅,向着楼梯下方而去。
祁泽峰全程牢牢的抓着轮椅两旁,眼里的不可置信尤如实质。
轮椅三十公斤左右,再加之他的体重,两百斤有了。
这两百斤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