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木爷爷嚼着野葱炒蛋,哼起了年轻时的老调子;老板娘则在收拾灶台,抹布擦过铁锅,发出沙沙的声响。灶膛里的木柴偶尔噼啪响一声,像在应和着老调子,又像在守护着这份寻常的暖。
灶台上的水汽渐渐散了,窗棂外的太阳越升越高,可那股暖,却像渗进了骨头里,顺着血管慢慢淌,能热一整天,甚至能暖透往后的好多个日子。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