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后交钱的。
但听完来龙去脉,小马觉得不行。
还是谨慎点为妙。
拍了拍白苗的骼膊,小马唏嘘道:“不能让好人寒心,我一定尽力。”
白苗很感动,他就说好人不会没好报,眼前这位医术高,医德更高。
助手已经准备好了,抬脚前,小马院长说:“麻烦去柜台缴一下费,押金三千,多退少补。”
“”
柜台小姐姐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双手交握,露出甜甜的职业性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白苗心里问候小马院长鸡贼,然而谁让自己有求于对方,处在弱势地位。
“出来得急,没带手机,电话能让我用一下么?”
柜台小姐姐很有职业素养,依旧是双手交握,甜甜的笑着点头道:“没问题的先生。”
白苗很想把倪秋拉过来,跟柜台小姐姐说,这件事他也有份,能不能平摊押金。
可惜他就是不争气,面对着长相甜美态度和蔼的柜台小姐姐,愣是说不出来。
果然他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过不了美人关。
而倪秋,自打奶牛被架上手术台,他就跟着跳上去,担心的看着。
小马院长的助手想赶他下去,他正心情烦躁,冷森森的瞪了对方一眼。
他承认这份担心,有爱屋及乌的成分。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的确欣赏奶牛的饲主,但也只是欣赏,没有妄念。
也许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奶牛当做自己猫生中不起眼却又很有分量的朋友了。
还有展昭、阿杜、库尔勒、老三、谢宝庆、元宝、花花,以及珍珠湖畔的夏雨荷。
这些都是他的猫朋狗友,不血脉相连,却荣辱与共。
大家物种不同,品种各异,但有个共同的名字,西夏大学家属区的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