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苗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走到阳台边,一屁股坐下。
倪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的零食。
你何德何能?
白苗得意的扬起下巴,幸亏他没有尾巴,否则都得翘到天上去。
幼稚!
还轻挑!
你看看你,懒懒散散,吊儿郎当,坐没个坐相,站没个站相,象个什么样子?
倪秋扭头转向窗外,不想看他。
“你懂个屁!”
白苗抢走倪秋脚下的垫子,放在脑袋后边半躺在阳台上,眯着眼睛哼道:“外语好啊,外语得学。”
学你个大头鬼!
你那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白苗甩掉拖鞋,用脚扒拉他,“哎,说点正事,那个女摄影师,你还记得不,想跟你开电梯那个?”
珍妮?
神特么的开电梯。
倪秋冷飕飕的看过去,你还想脚踏两只船?
“她拍的照片出来了,你想不想看?想的话,给我踩踩!”
白苗把腿抬上来。
无聊!
倪秋往后退了一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白苗又往前挪。
“”你属谢宝庆的吧?
倪秋亮出爪子,瞪回去。
白苗赶紧把腿缩回去,哀怨的说道:“我说你发哪门子疯,禁你足的是你猫爹,又不是我,有气别跟我撒。”
倪秋收回刚才的话,白苗比谢宝庆还讨厌。
宁妈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见到白苗又在跟倪秋吵架,不禁失笑。
都要娶媳妇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
甚至还不如小孩。
毕竟周厉害哈靖那几个熊孩子见了自家猫都猫哥长猫哥短的。
有时候他都怀疑白苗上辈子也是一只猫。
白苗,白喵,白猫。
你别说,越叫越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