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用来想你。”“还有半小时,就坐着慢慢回味我们的吻--"1姜稚鱼听不下去了,手指一抖直接按了挂断。刚缓过劲转头,就看见阳台的玻璃门留了一条窄窄的缝,三个脑袋整整齐齐挤在缝里,全都在偷听。姜稚鱼被她们闹得脸都红透了,好不容易挠着把三个八卦精哄出了阳台,又蹲在地上笼统收拾,堆得满坑满谷的毛绒兔子终于被分出了一条窄窄的过道。挂断电话,沈从谦转身把宴会厅抛在身后,径直穿过几条走廊进了私人书房。
沈矩已经坐在了主位办公椅上,点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一条条给他数着他这几天的操作,不喜不怒:“你进去第二天,你的法务就同步递交了财政专户的存档凭证。第三天,你助理对外公示全套股权风控备案文书,第四天,提交了工地完整的监控和工人诊疗记录。第五天,监管部门核验完所有材料就下达了撤案通知。”
“你全身而退不说,反倒借着这次调查扫清了所有埋在项目里的构陷隐患,从谦,你真是好能耐。”
沈从谦端起桌上刚泡好的茶抿了一口,压下戾气答:“都是大哥给我的锻炼机会,我还要谢谢他。”
沈矩扣了几下黄花梨案桌:“……这件事,确实是从尧不对。”“对不对都不重要了。“沈从谦放下茶杯,“我已经把大哥送进去学规矩了,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见他今天不藏着掖着了,沈矩开口提点:“这么早就锋芒毕露,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从谦眼神直直看着他:“爸你错了,不是你们先把锋芒露出来对着我了吗?这件事没有你点头,沈从尧敢这么明目张胆坑我?我的锋刃能有多利,全是你们自己选的。”
沈矩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低低笑出声:“你像我。”不仅容貌是几个孩子里最像的,连生意场上的手段,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暴脾气,连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都跟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从谦刚要开口再说什么,沈矩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平淡开口:“行,你就在碧桐书院好好待着吧,安分住几天,别再出来惹事。”碧桐书院就是沈从尧一直住的私宅,说白了就是又把他保出来了。沈从谦坐在那儿看他放下电话,直接对峙:“爸?您是什么意思?”“毕竞他是你大哥,"沈矩理所当然,“再给他一次机会行不行?”沈从谦抬眼:“如果我说不行呢?”
“就这一次,算爸欠你的。“沈矩站起身,“他母亲……是我当初最落魄的时候嫁给我的,我能东山再起,全靠他们徐家给的嫁妆撑着,徐家对我有恩,所以从尧他再怎么胡闹,你也别让他过得太难堪,给爸一个面子。”之前沈从谦动了方管家那几个老家伙,就是故意试探沈矩的态度,那时候他轻飘飘翻了篇没追究,沈从谦就知道了他无声的纵容,今天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这是爸你欠徐家的债,跟我有什么关系?您刚刚不还说,我像您吗?我跟您学的,就是睚眦必报,就是要赶尽杀绝。”沈矩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才重新坐下,开口问得直接:“你想要什么,开个价吧。”
“我要沈从尧手里那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沈从谦嘴角弯了弯,“他性子这么浮躁,保管不好,放在他手里也是浪费,您说呢?”沈矩沉默,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可以,交给你,我也放心。”沈从谦没起身,又问了一句:“那谁去替沈从尧顶这个雷?您资助了好几年那个学财务的穷学生,让他去了?”
沈矩只淡淡点了点头。
“啧啧,为了保一个窝囊废,牺牲一个没背景的好学生顶罪。“沈从谦赞叹,“这点薄情寡义,我还真是没跟您学到十分,今天受教了,爸。”沈矩听完这话也不恼,只端着茶杯低低笑:“慢慢熬,总有一天会学到的。”
“对了……您刚才说得这么深情。“沈从谦抬头扫过全家福,“一口一个徐家的恩,一口一个对不起徐婉慧,那我妈呢?您把她放在哪儿了?”沈矩果然愣了一下:“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沈从谦听完忍不住笑出声,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我听你放屁”,沈矩看着他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但徐婉慧是我这辈子最尊重的女人。”沈从谦没接他的话,直数出来一串名字:“那莫涵呢?廖以莲呢?蓝鸢呢?还有你那个死了的秘书房怡嘉,她们又算什么?”沈矩放下茶杯:“你都二十六了,难道还不理解这些事?”沈从谦往前倾了倾身:“"理解什么?理解你风流成性,睡了那么多女人,还要给自己套上一身痴情种子的外衣吗?”沈矩倒觉得他这样说话有意思,没生气,反而摸着下巴转了话题,探究看向他:“哦……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追一个女大学生?没想到啊,你倒是跟你爸不一样,还是个痴情的。”
沈从谦浑身的气场瞬间就冷了下来,不自觉移开了目光,又快调整好表情:“就是一时新鲜,玩玩而已。”
“你看你。“沈矩笑出了声,“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刚才那一下脸都冷了,装都装不好了。看来啊还是个真爱。”
沈矩见他的眉越皱越深,才摆了摆手,语气缓下来:“行了行了,我也是无意知道的,你放心,咱们的事,不会牵扯不相干的小姑娘,这点规矩从尧也情的。”
该聊的都聊透了,该拿的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