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心和雪莲也都屏住了呼吸，显然也和苏步摇有着同样的疑虑。
朱雀长老被问得一怔，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去几分，涌上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避开苏步摇的视线，指尖微微蜷缩，方才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势荡然无存，反倒像个被戳中心事的小姑娘。
“我……”
朱雀长老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怎么也说不出口。
总不能告诉苏步摇，自己和郝不凡有过肌肤之亲，早已将他视作心尖上的人吧？
这话若是说出来，恐怕自己这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将无地自容，得尴尬死。
虽然自己风韵犹存，肤白貌美、大长腿，甚至比很多少女还美丽漂亮。
但郝不凡还是个少年啊！
朱雀长老不敢说出实情，不想自己被认定为勾引少年的女色狼。
苏步摇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她看着朱雀长老泛红的眼眶和躲闪的目光，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模糊的片段——似乎在某个混乱的夜晚，郝不凡与这位红衣长老之间，发生过一些情感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