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饰不规则细带。
里衬卫衣帽压过他微分遮眼的刘海,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山根连着眉眼立体深邃,长眉低压,眼型狭长微扬,显得极具攻击性。
在过度曝光下,他皮肤冷白,那双原本黑棕色眼瞳呈现暗红,下睫毛根根分明。
未曾和监控的镜头对视,匆匆而过的瞬间就足以给人视觉上的冲击。
姜晴雨看呆了。
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这张脸可真顶。
而曲枕萤更是傻眼。
“怎么……帅得有点眼熟。”她总觉得这张脸好像前一分钟就看见过。
就在手机里……
等等。
“许闻世?”
“什么?”姜晴雨转头。
“我说监控里这帅哥挺像许闻世的,你不觉得吗?”曲枕萤随口评价着,但她没有往许闻世本尊身上去想。
谁家顶流会做偷撕小广告这种事?
姜晴雨看着屏幕里的那张脸,若有所思。
“都小事,年轻人嘛,你说好不记仇不报复的。”保安大叔看她表情不对,瞬间把监控关了。
“嗯,对啊,那行,今天谢谢你们了。”姜晴雨抬眸,朝他们几个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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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雨回到家的时候,张锦已经正在厨房里给姜国安打下手,夫妻俩总觉得女儿最近身体不舒服,于是这几天准备了很多菜,今儿就炖了小乳鸽等她回来。
新房子厨房和餐厅是连一体的,姜晴雨走过来的时候,视线刚好落在他们背影上。
晨午阳光透过窗户勾勒他们发鬓的银丝,还有眼角抹不去的皱纹。
姜晴雨就这样歪着头,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
直到张锦的声音打断她。
“诶,你刚好回来了。”她洗干净手后,在手帕上擦了擦,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又摸索着从柜子上拿过老花镜戴好。
张锦一会将手机凑近,一会又拿远了些。
“昨晚真有个男人打电话来问房子,那会我和你爸都睡了,迷糊间我好像误把电话给挂了,你打回去问问情况。”张锦将手机递给姜晴雨。
“昨晚吗?”姜晴雨扫了眼号码,还不是本地的手机号。
“对,我刚说了句话,开免提的时候不小心给挂了。”张锦有些懊悔。
“你再去问问人家,妈还要忙。”说完张锦就把手机塞给了姜晴雨。
姜晴雨只能听话。
电话拨通过去,迟迟没有人接通。
姜晴雨拿着张锦的手机再次拨打了一遍。
等待地期间她站在客厅阳台,哼着有些耳熟的旋律,哼了会意识到是许闻世的歌,就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作罢。
终于,电话接通。
“喂?您好?”
无人应答。
“Hello?”
“请问您昨晚是来问房子吗?”
依旧没有回应。
啧。
没礼貌。
姜晴雨重新检查了下手机屏幕,确认对方是真的接通且没挂断。
“最近都有时间,欢迎来看房子哦~”她微笑着说完,再次安静等待。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微微嘈杂,客厅电视里还在播放电视台的一些喜剧小品,父母他们做家务的时候爱听这些。
于是姜晴雨将听筒贴近了耳朵。
因为她好像听见了些声音。
像是对方故意屏住呼吸的声音,很浅。
频率还有些不稳。
一阵沉默后。
姜晴雨最终耐心耗尽,直接挂了电话。
爱租不租。
“搞定了,给。”姜晴雨将手机还给了张锦。
“他说什么了吗?”张锦问。
“人家不要了。”姜晴雨没有解释很多。
张锦只好点点头。
姜晴雨摊在客厅的沙发上,高高举起手机,盯着亮眼的屏幕发呆。
要怎么回复呢。
冬日暖阳的光束透过窗户落在客厅的瓷砖地板,姜晴雨将手机放回茶几玻璃,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窗帘被风吹起,剪影摇曳在屏幕的反光中。
那两条消息依旧安静地被她搁置在一旁。
00:12
歌手-许闻世:
姜晴雨,好久不见,我是许闻世。抱歉,因我造成的网络舆论给你生活带去困扰,现以我个人名义希望对你进行赔偿,具体内容我们可以商量,如果方便,请你留下除此平台外的联系方式。
00:17
歌手-许闻世:
就当叙叙旧。
老小区的公告栏上,破损掉漆的板块面依旧贴满了纸张。
昨晚原本被撕掉的租房小广告已经重新贴得整整齐齐。
位置和她昨晚贴得一模一样。
姜晴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