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道友,方才说的话考虑的如何了?”
接引双掌合十,微笑看着眼前的燃灯,周身淡淡的法则悄悄朝着燃灯笼罩过去,悄悄潜入燃灯的识海之中。
燃灯此刻则是眉头紧皱,一身法力引而不发,目光在接引与准提身上来回扫视。
“接引道友也莫说这胡话,我如今身为阐教副教主,正是风头无两,怎么会随你们去那西方荒蛮之地?”
说着燃灯注意到接引准提抬手的动作,提防的后退几步,随后忽觉得失了威严,又打起精神正了正身子,
“今日也是奉圣人之命前来探查因果,二位若是识趣也自当让开。”
但是这一切又怎能逃得过接引准提的目光,看出了此刻燃灯应是外强中干,内心受了自己二人的影响,动荡不已。
于是抬起的手自然在胸前单掌而立,接着引诱开口,
说到这燃灯似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声反驳,
“你胡说!!!
我乃阐教副教主,地位与教主相同,又是平辈,哪来的弟子之说!!”
就在燃灯心神动荡之际,那淡淡的法则又是渗入其识海一分。
接引准提看着心中更是欢喜,准提上前,又是急忙应和,
“是是是,道友说的对!是我道兄记错了,不是弟子,是副教主!”说着又上前半步,
“然则这虽说是副教主,但是我可听说道友见到原始圣人仍是执弟子礼,这可颇是被教中弟子看不起啊。”
说着眼中露出狡黠的光。
燃灯此刻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看到这话起了作用,准提则是作出一副似是说错话的表情,
“哎呀!是在下失言,罪过罪过!不该听信截教那群人的谗言,真是该打,该打!”
说着还装模做样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岂有此理!一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牲,竟敢如此编排于我!”
眼见燃灯此刻已经是被自己二人的法则影响的有些心神动摇,控制不住情绪,接引也是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如此编排阐教众人,想必教主一定会给道友出头吧!”
说着还看向了燃灯,在见到燃灯此刻如同吃了死苍蝇一样的表情后,准提接着说,
“这也是正常,阐截虽不和,但是两位圣人终究是同生同源的兄弟,做弟子的忍忍便过去了。”说着也是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准提,你又错了,不是弟子,是同辈!”接引搭话。
“对对对!又记错了,这截教之人真真可恨,竟是能影响我到如此!”
准提说着又是眼睛一转,“若是燃灯道友是我佛门中人又哪来这许多非议!”
这时候燃灯已然是有些意动,
接引见状,嘴角勾起,义愤填膺接着开口,“若燃灯道友是我佛门,我便是舍下这面皮不要也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群嚼舌的小辈!”
这下燃灯彻底有些意动,正要开口之时,却是突然听到接引开口,
“既然道友无意入我佛门,我二人也不好强加阻拦,道友若是有事自离去便是。”
准提则是出现了一丝的诧异,显然没有料到接引不趁热打铁,反而是要放走燃灯。
之后只见接引接着开口道,“但若是哪天阐教容不下道友了,佛门会永远为道友保留一个万佛之首的位子。”
说着接引也不等着燃灯再次开口,拉着准提一道遁光就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来只见到燃灯伸手欲要呼喊,但是话到嘴边却是又咽了下去,随后也是一声叹息,朝着昆仑山的方向便是遁走。
等到燃灯离开之后,接引准提二人的身影又是缓缓浮现出来,此时接引嘴角已经是挂上了掩盖不住的笑容。
明显的刚刚在暗中他也看到燃灯的表现。
“道兄,方才为何我们不直接施展神通将那燃灯直接度化,入我佛门,大兴西荒!”
准提疑惑望着接引开口。
“哎,如此急躁只会适得其反,我们今日若是度化了燃灯,在元始那里如何交代?”
接引笑着解释,显然心情也是不错。
“难不成圣人还会跟我们计较?圣人不插手洪荒之事可是道祖定下的规矩!”
“那你见哪个圣人守这个规矩了?”接引有些无奈的解释,“圣人本身就是规矩,你若是连这一点都看不出,那我们要成圣的执念又是为何?”
接引此刻也是哑口无言,呆立片刻,失落开口,“那我们方才做的这一切,岂非是无用之功。”
“怎么能说是无用之功?”接引双掌合十立于胸前,笑着开口,“种子已经种下,就等待它发芽就行了。
道乃佛之本,佛亦可为道之途。”
准提此刻像是听明白了,又好似什么都没懂,低头思索。
说到成道的时候,接引与准提两人眼中也是流露出一阵的狂热。
接下来就在准提打算开口时,接引顿时眼前又是一亮,
“跟上,前方截教有人与我西方有缘,我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