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了片刻,便被抽断了三根肋骨。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狠起来……连属下看了,都有些心悸。
楚逸辰闻言,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至帐门前,目光望向远处忙碌的矿场,声音低沉而平静:书生,这便是扶桑人的人性。
人性?书生一愣。
正是。楚逸辰转过身来,目光直视书生,你可知……为何这些从矿奴中提拔上来的人,比我们的士兵更加残忍?
书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楚逸辰缓步走回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因为他们……曾经就是矿奴。
他们深知矿奴之苦,深知那暗无天日的绝望。正因如此,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恐惧……重新跌回那种生活。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当一个人曾经失去过一切,又重新获得了一丝希望,他会如何?
他会……拼命守护这丝希望?书生迟疑道。
不止。楚逸辰冷笑一声,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任何可能威胁到这丝希望的因素,彻底抹除。
那些矿奴,在他眼中,不是同类,而是……威胁。是可能夺走他现有地位的潜在敌人。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残忍,比任何人都更加卖力。
书生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由衷叹道:王爷……王爷洞察人性,属下……属下佩服至极。
楚逸辰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望向窗外。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猎狗快步走入帐中,单膝跪地: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楚逸辰收回目光,淡淡道:
猎狗沉声道:回王爷,昨夜……又有忍者过来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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