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起?我斯科特可是银河好公民,遵纪守法得很,偷窃这种下作的事情,怎么可能与我有关?”
“你少装蒜!”星冷哼一声,走上前和三月七并肩,“昨天小三月那对宝贝剑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假货了!除了你,还有谁会处心积虑地打这对剑的主意?不就是怕输吗?”
“怕输?哈哈,笑话!”斯科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几分,“咱们公司机甲天下无敌!需要怕你们?至于剑……”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落在三月七腰间:“三月七小姐,你的剑,不是好端端地挂在身上吗?怎么,还想污蔑我不成?这可不好,年轻人啊,要有点道德底线啊。”
“你!”三月七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抽出那对仿制剑,“这根本就不是我原来的剑!我原来的剑是……是……”
她卡壳了,要是如实说出来,那自己用“神器”去跟人打赌,好像有点……胜之不武?
看到她语塞,斯科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慢悠悠地踱了一步,这次干脆直接坐在了机甲的腿部装甲上,仿佛那冰冷的金属能给他带来无穷的信心和底气。
“是什么?说不出来了吧?”
斯科特耸耸肩,语气带着讥诮,“我看啊,就是某些人临阵磨枪,发现赌约要输,自己心里没底,就编造个借口,想提前找退路,或者干脆污蔑对手,好取消赌约吧?这种伎俩,我见得多了。”
“你胡说八道!”三月七急得眼圈又红了,她转向云璃和彦卿,“云璃师父,彦卿师父,你们是见过的!那剑真的不一样!”
云璃早已是面罩寒霜,她上前一步,目光如电射向斯科特:“斯科特专员,我徒儿的为人,我们清楚。倒是你,行事鬼祟,前日在不夜侯咄咄逼人,如今又在此强词夺理。那剑是否有问题,你我心知肚明。堂堂公司专员,敢做不敢当吗?”
彦卿虽未言语,但手已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剑柄上,少年清明的目光锁定了斯科特,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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