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清亮雀跃的声音传来:“姐,你不用担心了,帖子已经封了。昨天我们公关团队紧急联系对接平台高层运营负责人,被对方告知,有一家公司在着手处理这件事情,最后在我三方打听下,是卓越集团。”
卓越,沈星樾???
继而又汇报:“据我了解,卓越集团拥有国内最顶尖的律师团队,20年以来的官司从无败仗。可是喜姐,你不是跟沈总关系很差吗,他为什么会出手帮你?”小满顾虑重重,她得知消息后,一度怀疑老板是不是被对方用结婚威胁了。
“不知道。”历经一宿的心理奋战,纪云喜嗓子彻底哑了,她千想万想,唯独没想到沈星樾会出手解决。他从来不是什么乐于好施的人,小时候就那样,像根朽木,对谁都不冷不热的。
纪云喜至今都恨透了以前的自己,在毛都没长齐的年纪怎么那么爱黏着他?白白遭受他好几年的冷脸。
“姐,那这件事情还需要我们团队公关接手处理吗?”小满的声音把她从陈年旧事的回忆中脱离。
纪云喜回过神,清清嗓子:“不用了,他们愿意接手这堆烂摊子,就让他们弄去吧。”
小满认同老板的观点。
电话收线,纪云喜象征性地给沈星樾发过谢谢二字,除此之外,没多过问一个字,冷漠的连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加。
纪云喜太了解沈星樾,他是无力不图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是他有原因的。
中午,宋依依把预定的聚餐地点发在群里,并且艾特所有人不准缺席。
纪云喜为答谢她们,在群里说放话:[今晚由纪大小姐消费。]
沈邵宁:[算你有点良心。]
半天时间很快过去,太阳将落未落,金乌西沉。纪云喜拎着新买的Dior mini小包哼着小调离开别墅。
宾利汇入主干道,将要开往高架桥,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车道,一辆暗夜紫的劳斯莱斯平稳的驶下快速路,向相反方向开去。
窗外的景物一闪而过,车辆车水马龙。沈星樾回万柳的路上,接到好友周亦扬的电话,问他要份加急的文件,沈星樾知道他志不在此,便顺着他的心意同意跟他见一面。
电话打完,沈星樾让司机调头重新报了个位置。然后例行打开社交软件回复未读信息,看到几个小时前纪云喜发来的谢谢,手指推了一下镜框,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放下手机,没做过多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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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为北京老字号的餐厅,坐落于名胜古迹的雍和宫旁,是一家高端素食米其林餐厅,采取预约制,每天只接待几桌客人。
清雅素净的四合院,风景秀丽,每一处都保存着从古流传至今的古韵。
纪云喜被身穿汉服的侍应生带进包厢,屋内聊天声音戛然而止,好姐妹们看到她过来,上前把她包围住,各种问题蜂拥而至朝她砸来。
这里属宋依依嗓门最大,音调张扬丝毫不避讳:“小二喜,快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吧,你和沈星樾怎么个事啊,和死对头联姻,这事也就你有胆量能做出来。”
“依依你怎么说话,我还在这呢?我哥哪点拿不出手,洁身自好又能力出众。”沈邵宁铁了心跟她杠,在准嫂子面前,卖命为亲哥拉取好感度,“要我看,喜儿和我哥早该在一起了。”
被提到名字的女主角不赞同沈邵宁这些话:“话先别说的那么满,他还在我的试用期。”在小姐妹面前纪云喜说话不用避讳,语气带着小女生傲气,“他要是表现不好,我随时给他踹了,到时候别说娃娃亲,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周时宜讪讪总结:“所以,我们小二喜对这桩婚事也是被逼无奈呀。”
可算有个能看懂情况的明白人,纪云喜自傲的语调上扬几分:“那当然啦,我看沈星樾有多不顺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经过这一番对话,沈邵宁心里了然,准备在给亲哥卖一波命:“既然你们都要结婚,这个秘密我也不必再为他保守了。”
话一出,众人齐齐看沈邵宁,全都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沈邵宁神神秘秘说:“其实我哥那人最偏心了。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我们在一起玩,他总偏袒二喜,而且他以为自己装的挺好,以为我没看出来。”
纪云喜面上表现淡定,实则早已竖起了耳朵,甚至偷偷往沈邵宁身边挪两下板凳,宋依依端着一杯凉茶,听得津津乐道:“此话怎讲?”
沈邵宁直言不讳:“我跟你们说,二喜在我哥生日的时候给他送了一只倒霉熊。当时我还记得我哥收到这只熊的时候,嫌弃的不行。其实那都是表象,故意装给你们看的。其实他对那只熊宝贝的不行,宁可放在房间床落灰,都不让我碰一下。不信的话,二喜你下次来我家,可以去他房间看看。”
纪云喜对这件事印象颇深,当时爸爸去日本出差给她买了一对情侣熊,纪云喜喜欢的很,每天晚上要搂着两只熊入睡。在沈星樾生日当天,她忍痛割爱,把其中一只熊送给他当礼物,自己则留下另一只男熊。
最令人伤心的地方,沈星樾收下这只熊,纪云喜本以为他会夸她两句,结果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