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平伸,手掌向左右两侧挥舞,轻道:“你们,一起上吧。”
无论是方才同唐洛打招呼的翠恒师姐,亦或者是跃跃欲试的黑衣沧桑中年,都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洛,哪怕是远在龙宫观战的敖胥,都有些讶异的看着画面中的少年。
敖胥转头,一道虚影突然浮现,正是在龙君擂前的玄恒,他有些诧异的问道::“恒叔,你能看出来他的手段吗?”
玄恒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但看他面相行为,不似托大之人。”
敖胥也好奇的看向画面中的少年,他救下少年,不过是一时兴起,结个善缘,真对唐洛夺得《烛龙耀世炁》有多么大的指望吗?其实也没有。
他只是觉得唐洛和曾经那个人有些相似,为了这些相似,他愿意给出一些于他而言不重要的东西,例如那七道天干煞气,例如救他一命,到了他这个境界,有任性的资格。
但现在,唐洛的动作,确实引起了他的注目。
这十六人虽然出身不算高远,但根基也称得上扎实,灵种与煞气之间的构筑,也算得上稳定,勉强可以称得上一句中人之姿。
他同境时,自然是屠此十六人如屠猪狗,但若是他先天化气之境,面对此十六人的联合,哪怕是也只能落荒而逃,甚至哪怕单单面对一人,也只敢说相持,难以言大胜。
修行之道,一步一天,相隔两重境界,便是天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