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下一个巅峰,她会成就一个更辉煌的明月宫。
然后,她爱上了一位男子,她自述是爱。
那是比她还要天才的一位男子,他们两情相悦,明月宫向来不禁婚娶,并未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但愈天才者,愈能闯祸,愈要往前,便愈容易开罪强者。
而那一次,他开罪的,是他开罪不起的势力。
就连论及名号,都会引来灾殃的强大势力。
他们派出人来追杀男子,明月宫没有出手,也不敢出手。
但女子出手了,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意义,甚至连累了明月宫。
一个眼神,一夕丧命,明月宫内所有道君,真君,尽数死绝,乃至是金丹真人,也死伤大半。
明月宫自此,分崩离析。
我欲要出手,却没有反抗之力,他一个眼神,我那承月而生,号称万古不磨的躯体便崩碎泰半。
老主人寻到一线生机,她让我主动链接,镇压这条空间裂缝,以获取他的留手。
他也确实留手,我不曾彻底崩坏,灵智尚存,成为明月宫仅剩的传承之物。”
唐洛听着,没有多言,心中有些讶异,却也有些恍然。
他的理论并没有错,强者就是能够肆无忌惮的改变这个世界,只不过,在这次的交战中,明月宫并不是那个强者。
所以,它复灭了。
它做错了什么吗?其实并没有,难道爱情有错吗?女子也并未让明月宫祖师一同出手,只不过,女子不够强,还连累了出身之地。
她唯一错的,就是不够强,若是够强,便不会如此。
月兔顿了顿,随后说道:“所谓第七关,便是那人的眼神,一缕目光。
我内核名曰‘承月珠’,只有取回‘承月珠’,才能发挥我全部的力量。
他的目光至今存留在我的承月珠内,也即天穹之上的,圆月内最中心的地界中。”
月兔眸向天穹,圆月隐隐变得虚幻,露出最中心处,散放光华的宝珠。
“这让我难以动用全力,并且也限制着我的力量。
你需要在目光之下,将承月主给耻夺回来。”
忽地,天穹之上的圆月,好似靠近了些许,距离宝珠更远了些,一缕月光自圆月之上照彻唐洛躯体。
唐洛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好似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灌注,变得强韧许多。
“此为明月宫这两千载岁月中所积累的月华之力,可修复你的一切创伤。
在你去耻夺权柄,重掌承月珠时时,它会持续不断的修复着你的躯体,直到你彻底夺回权柄,亦或者,死去。”
“死去?”
月兔颔首:“是的,死去。
我必须告诉你,这是会死的,月华之力再强,也需要你自己接纳,催动,它才能进行修复,此之谓‘不堕于心’。
‘不堕于心,方存于世’。
而你一旦放弃生的希望,‘堕于心’,月华之力便再也无法修复你的躯体,你便会死去。
我不愿骗你,你自己想清楚。”
而此刻,在他的眸中,道果之树的第五层,又一枚道果绽放出光彩,仿若实质的耀紫之雾回束成线,开始朝自己身体环绕,连接。
【道果:澄澈菩提业(五层)】
【求取任务:自‘道尊’眸下得存,取回承月珠,彻掌明月宫】
【澄澈菩提业:澄澈见我,可证菩提业】
唐洛并未在意道果,而是看向其中的那个名字。
‘道尊’?
是那个强大存在的名字吗?明月宫知道他的名字吗?
“你知道那人的名字吗?”唐洛看向月兔,月兔摇了摇头:“老主人死前,将一切都抹去了,他还告诉我,若是以后有人欲要光复明月宫,让我告诉他,不必复仇。
我想,那人大概已经强大到,名字也是一种力量。
不过你放心,这次的试炼其实没有你想象中艰难,说到底,那人其实并非刻意要复灭明月宫,那不过是他的一个念头,一缕目光,只要你道心稳固,便可自其中取回权柄。
并且明月宫内也会给予你支持,只要你道心不堕,明月宫内的力量就会一直支撑到胜利那一刻。
于你而言,只需要不堕于心,则无以言败。”
唐洛摇了摇头,唐洛看向月兔,轻问道:“此关,应当不看修为境界吧。”
月兔此刻身上的灵光突然黯淡了一顺,随即,也轻轻点头:“是的。”
想也知道,几位祖师塑象之所以会根据闯关者改变力量的层级,完全是因为他们是想要磨砺弟子,而非杀死弟子。
但那人不同,他并不是某位祖师,他是复灭明月宫的人。
他既然复灭了明月宫,那他馀下的力量,也不会刻意的减弱,以让自己受到磨砺,闯过则活,不过则死,无论是谁都一样。
所以,此关,事实上应由天月祖师前来,她道心想比唐洛,要坚定太多。
但月兔没有选择天月祖师,是不能?还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