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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说不定就能逃离!
墨南歌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让夏霄贤心头微紧。
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拒绝时,墨南歌却漫不经心地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小小的、略显精致的火折子罐,随手抛了过来。
夏霄贤赶忙接住,指尖触及冰冷的铜罐,心中稍定。
这人分明有火!
还叫他生食!
真是恶劣!
他心头恼怒,却不再多言。
夏霄贤开始费力地收集洞内干燥的细枝枯叶,准备引火。
动作笨拙而缓慢。
一方面是因为腿脚又被墨南歌缚了。
另一方面,他也在有意拖延,让这堆火能烧得更久、更旺些。
最好味道和雾气散出去好,好让他的锦衣卫找到!
然而洞外雾气不知何时又缓缓合拢,将这片小小的山洞与世隔绝。
夏霄贤盯着那厚重的、仿佛有生命的白雾,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
烟火信号?
在这般诡异的浓雾面前,毫无意义。
这雾来得太蹊跷,太不合常理!
简直像是专为遮蔽一切、困住他们而生!
他心中涌起一阵冰凉的绝望。
“好吃吗?”
南歌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他已经啃完了一条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兽腿。
夏霄贤眼眸一缩!
那分明是生的!
这真是野人!
此刻墨南歌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夏霄贤手里那半只烤兔。
夏霄贤正满心烦躁与绝望,闻言想也不想,带着迁怒的意味硬邦邦道:
“难吃!”
虽然这兔子烤得外焦里嫩,对他饥肠辘辘的肚子来说已是美味,但他绝不想让这挟持他的狂徒得意。
“想也知道。”
墨南歌并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微微耸动,像某种大型动物在嗅闻。
他的金棕色一闪而过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妖异:
“小人,你身上的味道……很香,我很喜欢。”
“奇怪,你身上怎么会有和我……有点像的味道?”
这话听在夏霄贤耳中,结合之前“生的嘎嘣脆”的言论,无异于一道惊雷!
他心中大骇,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莫不是个吃人的野人?!
他的意思是要吃他?
他心中破口大骂,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夏霄贤紧紧攥住手里的兔肉,仿佛它能提供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墨南歌看到他那个谨慎的样子,差点破功,忍不住想笑。
“香……香你就吃这个!”
夏霄贤强作镇定,将手中的烤兔往前递了递,指尖却有些发颤。
墨南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烤兔,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他接过那半只兔子,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咀嚼了几下,眼睛微微一亮。
“小人!你这东西怪好吃的!”
“你还说不好吃!倒是和城里那个什么糕点一样好吃。”
他咽下兔肉,指着夏霄贤。
语气里带着被“欺骗”的不满和发现美味的惊喜。
他的样子让夏霄贤更加毛骨悚然!
这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夏霄贤定了定神,压下恐惧,试图用最后的筹码施压:
“贼子,你此刻放了我,或许还可从轻发落。若等朕的锦衣卫寻来,你必死无疑!”
“锦衣卫?”墨南歌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朗,却透着一股非人的漠然与狂妄:
“这世上,没人能杀我。”
话音刚落,洞外浓雾深处,隐约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金属交击的闷响,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
显然,有搜捕者已经靠近,并且似乎遭遇了袭击!
夏霄贤精神一振,难道是锦衣卫找到了这里,正在与这狂徒的同伙或林间野兽搏斗?
他侧耳倾听,期盼着救援的到来。
然而,墨南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那是对自己领地被打扰、宁静被破坏的不悦。
下一刻,夏霄贤只觉身旁人影一晃。
墨南歌已如一道离弦之箭般射入洞外的浓雾之中,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雾中很快传来更清晰的打斗声、惊呼声,还有墨南歌冰冷得不带丝毫人味的声音:
“滚远点,别在这里吵。”
紧接着,是几声沉重的、仿佛被巨力击飞的闷响,以及人体撞断树枝、跌落远处的呻吟与戛然而止的动静。
片刻之后,墨南歌慢悠悠地踱步回来,身上纤尘不染。
只是手里随意提着两个不知从哪个倒霉身上搜罗来的水囊。
他将水囊丢给夏霄贤,自己则又靠回石壁。
那样子仿佛是只是随手赶走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雾大,路滑,捡的。”
墨南歌淡淡地说,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