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惊并不会出现青瘢,中毒才会。”
雍正沉着脸,垂眼盯着面前的金条,真的是华妃干的?可是纯元难产而亡之时,她并未入府,难道只是巧合,巧到两方害人都用了同一种方法?
当时亲历纯元薨逝的旧日妃妾,活到现在的不过皇后和病怏怏的端妃。
端妃闭门养病,想来应该做不了这件事,雍正其实已经预想到了一个凶手,那就是皇后。
殿内陷入死寂,唯有铜漏滴答声格外清晰。
雍正盯着御案上被夏刈呈上的文书,许久之后他忽然冷笑:“好啊,竟没想到朕的后宫竟然有这么多魑魅魍魉。”
皇帝查案,只需要怀疑,不需要证据。
“夏刈,你亲自挑几个可靠的,围了景仁宫,奴才一个不留,带走严审,动静小些。”
虽然此时天色已晚,宫里早已落钥,但又什么能拦得住粘杆处的。
没有。
一道黑影忽然从曦滢不远处的回廊掠过,经西边侧门出去了。
曦滢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星空。
哟,客星见离宫。
这是皇后要遭殃了啊。
睡吧,说不得明天是个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