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绽放,“若臣妾真是心如蛇蝎之人,何苦在太后病重时衣不解带伺候?”
雍正盯着她染血的指尖,想起纯元临终前也是这般,在素帕上洇开朵朵红梅,他硬下心肠:“夏刈,再调拨些人,抄检景仁宫,不得出现半点差错,也不许走漏风声,皇后——待口供出来再做交代。”
等夏刈退出去,雍正又吩咐:“苏培盛,明日开了宫门,派人去各宫传话,皇后凤体违和,近几日暂停请安,后宫妃嫔也不必侍疾探视,打扰了皇后的清净。”
不中用了,哪里会有扛得住粘杆处严刑之人。
宜修发出泣血的悲鸣:“搜查皇后居所,皇上便丝毫不顾及国母的颜面吗?”
“你的颜面,是要你自己留的,若皇后当真清清白白,朕自然也会给你个交代,但若你不清白,自有别的法子全了国母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