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掏出来罢了。
“你捣鼓的?”傅恒瞠目结舌“这…… 这可不是寻常手艺。”
“就是那年皇后娘娘派我去玻璃厂查看给太后的寿礼的烧制进度,我捎带手学了一下,然后简化了步骤,控制了一下成本,不做大件,也不搞复杂的,又不难。”
又不难?
傅恒缓了半天,这嘴半天闭不上,良久,把曦滢搂得更紧了:“还好你已经是我媳妇了,尔晴,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你了。”
曦滢拍拍他的脑门儿:“那你随时保持这样的觉悟,好好努力,早点让我当上一等公福晋,到时候我在京城横着走。”也没几年就能实现了。
傅恒苦笑,若是尔晴早早展现出她的才智,别说京城,紫禁城她都能横着走,但她藏拙了——尔晴对他是真爱!
再一次成功完成自我攻略的傅恒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