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长春宫已经大体准备妥当了,家里的礼可备好了?”富察容音问。
“也已经办妥了。”
富察容音忽然转向曦滢,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方才见你跟明玉和璎珞说话,她俩是不是又在你跟前讲对方的不是了?”
曦滢连忙摆手:“没有的事,璎珞只是说姐姐近来苦夏,胃口不好,想问问我前些年姐姐有没有什么爱吃的吃食,” 她怕富察容音多心,又补了句,“明玉也挺好的,方才还端来一盏冰镇酸梅汤,说是特意给我留的。”
富察容音这才松了口气似的,端起茶盏抿了口:“她们俩啊,就像两只斗架的小雀儿,天天都得闹点动静出来,倒显得我这长春宫不寂寞,” 她望着帐幔上绣的云纹,轻声道,“其实我都知道,明玉一直有些小性儿,嘴上不饶人,心里却不坏;璎珞心里又憋着事儿,但又不说,我不想勉强她。”
富察容音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只是不想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