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相得,别的也无所谓了。”
不久之后,富察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楼一直垂到巷口。
福灵安穿着簇新的喜袍,骑着骏马去愉郡王府迎亲时,路过的百姓都笑着说:“看这气派,格格有福气啊。”
曦滢有些五味杂陈,这日子过的真快。
而此刻的养心殿里,乾隆正对着舆图发笑,李玉在一旁伺候着研墨:“皇上,福灵安侍卫那边已经拜堂了,听说他乐坏了。”
“乐就好,” 乾隆批折子的笔没停,“要是他能在上战场之前有个后,也算没辜负朕这个姑父的一片心意。”
这盘棋,他既要赢了准噶尔,也要让富察家的根,在大清的土地上扎得更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