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欲,我不得不与亲生骨肉分离,这深宫牢笼,本就是你们强加给我的!
傅恒恍然大悟:“当时你真是故意的?”
“没错,”顺嫔淡淡道,摘下天真的面具,她真正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倦意,厌倦这个世界,厌倦世上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我想死,可你不让。知道我多恨你吗?恨的想让你身败名裂,最后学我一样,从悬崖上跳下去。”
“那纯贵妃又哪里得罪你了?”富察容音表情复杂,她可怜这个女人,但顺嫔的确又为了复仇伤及无辜。
“谁让她爱你呢——傅恒,”顺嫔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疯狂的快意,纯贵妃爱的是你,不是皇上。没有她这枚棋子,怎么挑动你们自相残杀?怎么让你们身败名裂?怎么让天下人耻笑?又怎么让我出了这口怨气?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