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清修?”
凌不疑原本垂着眼,闻言缓缓抬眸,墨色眼底只有一片冷然:“王妃此言差矣,我与裕昌郡主素无交集,更无半点情意,为何要娶?至于入赘,是我自愿向公主提及,与旁人无关;裕昌郡主去三才馆清修,据我所知,那也是老王爷终于忍不住她的丢脸行径送她去的,更谈不上被我逼迫。”
他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婚姻之事,当论你情我愿,而非旁人强塞。王妃若真心为郡主着想,便不该强求。”
“自古都是以孝为先,你无视城阳侯夫人的撮合,是不孝。”汝阳王妃拿着孝道强词夺理。
“哪一位凌侯夫人?”凌不疑再度抢话,给自己舀起一杓温酒,缓缓倾入面前的酒卮,“哦,我忘了,家母已与家父绝婚了。那么,老王妃说的是家父的后妻淳于氏了。”
汝阳王妃双眉一皱:“淳于氏既然已经同城阳侯成亲,自然是你阿母。”
啪!
凌不疑重重的将酒杓摔在酒甑中,溅起的酒水将地板点出几点漆黑。
宫室内气息莫名冷了下来,不复家宴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