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件事,曦滢始终觉不合理 —— 宣皇后自请废后之后,竟还主动提出要幽居长秋宫,从此闭门不出。
曦滢得知后,当即去找文帝争辩:“舅母本就无错,如今废后已是委屈,为何还要让她幽居深宫?她与陛下已是和离之态,凭什么还要为陛下守着这空荡荡的长秋宫,作茧自缚?”
人家也是个无过错方,凭什么离婚了还得关禁闭?
文帝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头疼地揉着眉心:“那你想如何?”
“自然是接舅母出宫别居!” 曦滢早有打算,“臣府中地方宽敞,人少清净,交通也便利,让舅母住到臣那里去,既能远离宫中风波,也能有人照料,不比幽居深宫好?”
文帝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生出几分狐疑:“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劝神谙自请废后的?不然她怎会突然做此决定?”
曦滢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否认:“舅父可别冤枉臣!臣可没那本事劝动舅母,这都是舅母自己的决定!”
她心里门儿清,这 “废后” 的锅可不能扣在自己头上,不然别说二十杖,就是二百杖也未必能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