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凌云彻提起那个灵动活泼的小女孩儿,心里有些羡慕——真好啊,她的少年郎,如今还惦念着她,而自己的少年郎,或许已经死在了阿哥所的某个与他的妻子琴瑟和鸣的温暖冬天。
一开始他们确凿只有利益交换关系,但毕竟冷宫寂寞,如意又素来爱男,渐渐的跟这个不怎么求上进,但“一往情深”的凌云彻处成了“知己”。
甚至为表感谢,特意亲手做了一双靴子送他,靴子的内侧小心的绣了如意云纹。
凌云彻收到靴子的时候都愣了愣,虽没多说什么,但多少也有些咋舌于如意的“不拘小节”,心里小声蛐蛐,她被关进来可能也不全然因为她倒霉遇到了薄幸郎。
毕竟凌云彻此刻对如意是没有半分绮思的,毕竟再不求上进,青春貌美的青梅竹马和暮气沉沉的冷宫弃妇,有什么可犹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