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愤恨的看着曦滢:“你懂什么!我与寒岐情深义重,他身死我岂能独活?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只会把我们当作战利品随意摆布,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情!”
算了,跟一个恋爱脑说这个没用。
“听说寒岐战败之时,我大军招降,寒部士兵子民纷纷响应,寒岐丧心病狂的在山头射杀投降的百姓,本宫的确不大明白,你为什么会这般死心塌地的为戕害自己族人的暴虐之人殉死,若这就是你所谓的真情,那还是别懂的好。”曦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破了寒香见沉浸的悲痛幻象。
寒香见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孤愤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你胡说!寒岐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那么好,怎么会伤害族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他对你好,可不代表他对所有人好,情爱蒙蔽了你的眼睛。”
寒香见这会儿终于稍微平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