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燕九叫唤道。
离衣送走了客人,她沦落至此,还得是拜燕九所赐,陵城是末月的地界,他燕九来陵城的消息惊动了那小主子,此时别提有多后悔,当时怎么就勾搭上了燕九,以至于现在被末月罚在这花楼,哪也去不了。
“这位少爷,是要上楼吗?”离衣挑逗道。
燕九来只是看看她,顺便想将自己莫问剑的进展说与她听,对他而言这是很值得高兴的事,当然这样的喜讯少不了与她分享。
“你误会了!”燕九解释道。
“找我的人都是为了我的身子,你又是为什么而来?”离衣柔声道。
“我想说,莫问剑!”燕九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情绪“眼下可重现于世,不枉我修习多年,我坚信此剑一出,当世无敌!”
“哦!”离衣冷嘲道“这与我有何关系!”
“若我习得,我带着你便再无阻拦,离开这里,去往无人打搅的地方!”燕九憧憬道。
离衣继续冷笑,她不想打击燕九,莫问剑虽有名,但她见过更为神秘的存在,莫问剑与之相比就是笑话,她现在想要的是自己身上的这条命,还有被允诺的长生。
“离开,你先赢过末月再说!”离衣则是头疼末月,她不得抗命,折辱在此难得再被重用。
燕九一直认为离衣是受制末月,也就是小酉的母亲,他不嫌弃离衣,反倒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离衣,他把小酉一直当成是妹妹,两人相差着十几岁,怎能当上一个配字。
“会的”燕九说这话时,心里也没有底,他也想莫问大成,可若不是他,离衣的困局依旧难解。
“那我等你的消息!”离衣上了楼,装作一副期待地望着他。
燕九礼别,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离衣一副烦躁,心里痒痒着要杀人,就刚才的酒色之徒,若不是碍于末月,她会让那人快活地死去。
燕九回到城府,他母亲静候等他归来,原以为会被母亲训斥一番,却一副平静,她母亲身侧少了一个人。
“母亲,小酉呢!”燕九有些不习惯,之前每次回来,小酉都会提前在此恭候。
“现在知道想到人家了!”陆峥暗叹一口气道“儿啊,离衣可比你想的还要复杂,莫怪为母的话多,知人知面不知心!”
“母亲,离衣落得现在的不堪,都是因为我,我想带她走,母亲可否向末月姑姑求求情!”燕九执意道。
陆峥听言直摇头,她言尽于此,燕九的性子就像他那薄幸的父亲,一旦选择就不会轻易转变,时至今日也不见他父亲过问他们母子俩。
“有一事小酉不敢与你说,你知后可别怪她,你想要的那个人我们替你保不住,那人隐姓埋名,其实他真实身份是毒神的弟子。”陆峥没打算隐瞒。
“原先是不知道,现如今知他已有传承,你还要将莫问剑传授于他吗?”陆峥问道。
燕九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如今立在他面前的是门户之见,太恒山与苍灵冢,换作普通人还好,偏偏这两处都有尊位,压力不是半点大。
“这么说,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燕九对毒神一脉有所了解,那就是会忘却前尘往事,恍若重生成另一个人。
这个燕九自己都能意识到的结果,陆峥替他可惜,莫问剑的突破点原来是要具备苍灵冢的功法,他又怎敢窥探毒神一脉的不传之秘,现下只好接受作罢最为妥当。
陆峥拍了拍他以示安慰,顺便提道“是小酉探查到的消息,经确认为真,好在及时发现,没有酿成大错!”
燕九失望中透着疯魔,他摇摇晃晃,不甘莫问飞剑的梦碎了,而这个时候小酉慢慢走了出来,一副犯了错的样子,看陆峥替她解释得差不多才敢壮着胆子前来相见。
“都怪小酉,要打要骂随九哥处置!”小酉主动认错并解释道“是我好奇就暗地查了他的底,没想到他竟是”
“好了,我不怪你”燕九转身背离城府道“我需要静,得离开一段时间。”
“九哥!”小酉叫喊着,看着离去的燕九,她想跟过去却被陆峥拉住,此时的燕九神色不对,陆峥是担心燕九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也许让他自己一个人静是最好的选择。
牢房里,断尘虹三不三日已经不重要,可他还不知,为了唐欣儿他绞尽脑汁地回想以前的事,一些琐碎的画面在他脑中浮现。
断尘虹冷汗淋漓,他惊吓自己想到了一些天不属于唐欣儿的画面,他自问她们是谁,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唐欣儿是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可有别的女人的脸在他记忆里周旋,开始恐惧自己曾经的过往。
功法没想起来半点,倒是一些不堪的往事让他恐惧,甚至有些画面让他无意落泪。
“我杀过很多人,我”断尘虹渐渐意识到自己曾经是个冷血的杀手,为了某个人斩杀出一条血路,原来他的过往一直在生死边缘游走。
虽看到了一些记忆,但他总觉得这些都不属于他,只有质疑与不解,甚至认为自己是被鬼魅缠身,不认识从前的自己,也对现在的自己失望透顶。
有一双眼睛在暗地里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