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跟随若河,是善是恶不得而知,他头一次听说这么多年陌生的势力,赤莲,青泽,长风,他们又是怎样的存在,这些疑问燕九都想自己弄清楚,依稀记得拜入太恒山时剑圣对他的教诲,当年他选择莫问剑就心中有数,从此剑道便是他这一生的追求。
地牢里,牢门打开,燕九走了进去,陆峥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快就想通了,虽不明白他为何要见断尘虹。但很快断尘虹就要被转移走,似乎莫问飞剑将成为遗憾。
“你来了!”断尘虹见到燕九就很想让他帮自己,他哀求道“你能替我照顾她吗,你要的是东西我一定帮你想起来!”
“你可知若河?”燕九试图与他对暗号。
断尘虹不明所以直摇头,燕九想了想也是,前尘忘却之人又能知道多少,他指望不了从断尘虹这得到什么,转而宽慰道“你不必如此折磨自己,莫问剑的事暂且告之,至于你所托之事,须得你自己去做!”
断尘虹垂头道“恕我无能为力,无法挣脱!”
断尘虹意识到自己将要回到丹药坊那个地方,此时的地牢反倒是一种奢望,他不敢面对女人成群的地方,在自己身上索取,他暗自想好等回了丹药坊便以死明志,这样足矣证明他心中只有唐欣儿一人。
“跟我走,我带你出去,你牵挂之人在等你!”燕九像是在对他保证道。
断尘虹质疑,他们明明是一伙的,怎会帮他,或者说是在骗他。
见断尘虹不为所动,燕九知晓他顾虑,于是道“你在这等也不是,何不随我闯闯,虽不知我在你心中是何印象,但你若不配合,便只能用强了!”
言语中事在必行之势,断尘虹瞬间感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燕九说带她出去,这话听着就觉得荒谬,连句解释都没有,还想直接动手。
“好!我跟你走!”断尘虹应下,燕九看着耐心没了,但凡他再犹豫下去就要被敲晕了。
燕九带他走出了地牢,很快异常被察觉,而燕九也事先做好了准备,他为断尘虹备好了一匹快马,并说马会带他找到他想见的人,断尘虹半信半疑之际,祝酉他们听到了声响便聚集打算捉拿断尘虹,而在两者之间横着的是燕九,一时祝酉有了片刻犹豫。
众高手扑向断尘虹,而燕九毫不客气,直接将迎来之人击退,莫问剑出,利行难收,燕九知自己以寡敌众难胜,他直接使出三把飞剑,然后是四把,断尘虹不敢逗留,他清楚自己是在逃,所以驾马飞驰,也不知要去何方,但马儿似有方向一般朝着城西而去。
祝酉朝着手下使眼色,分出一部分人追断尘虹,另一部分人则对付燕九。
直至五把飞剑环绕,原本去追断尘虹的人被突如其来的飞剑挡住,甚至是下了杀手,直接洞穿几位高手的身躯以儆效尤,瞬间祝酉不淡定了,比她更慌的是陆峥,她一直没有出手,而是各种猜测燕九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当看到燕九毫不留情,她也确定了燕九何止是与他们作对,分明是为敌。
陆峥让所有人停下,她知道在场能对付燕九的就只有她一人,这世上哪有母子亲情兵刃相见的,所见不一定为实,她想知道是否存有苦衷。
“九儿,你不解释一下?”陆峥问道。
“母亲,你们要带他走,问过我了吗!”燕九冠冕堂皇道“此事因我起,何故牵连他人,那便由我一人承担!”
话虽如此,可陆峥也不傻,燕九是如何知晓断尘虹之事,其中必是受人挑拨才会有此番情景,这是背叛还是自我救赎,骗祝酉尚可,可她陆峥见过太多诡谲,岂会信他片面之词。
“九儿,你是做出选择了吗?”陆峥已经准备动手,在动手之前她确认燕九是否有回头余地。
“母亲,孩儿有一事请教!”燕九问。
“说!”陆峥想听听。
“你是不是也可助我修成莫问剑,我想听实话!”燕九当着众人面道,也想让众人都来评判。
“九哥,你说什么呢!要是能助你,哪怕是搭上整个陵城也不为过!可”祝酉还以为燕九在生绝他莫问剑的气。
“我知道了!”陆峥从他问话里猜到了经过。
小酉听着陆峥话里与她想的不一样,她转眼看向陆峥,得到的却是点头的意思。
“峥姨,这是何意!”小酉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
“正如你所说,莫问剑可大成,其实你错不再剑上,而是你的气。”陆峥直言“我知晓如何更改你气的功法,但九儿,你真的想好要被卷入一场风暴之中吗!”
小酉听着像是二人在打哑语,她半懂不懂,不过当听到陆峥肯定的话语以及有理有据的说辞,难以置信陆峥竟会有她不知道的一面。
她只知道母亲的话不可违背,哪怕是他父亲出面也毫无作用,当得知断尘虹要被转移,为了燕九她甚至与末月置气,但结果是末月不像往日那般宠她,而是警告她,为了锻炼她便着手将此事交由她处理。
“母亲,既然你已说出真相,孩儿知道自己的路该如何走了!”燕九释然随即信誓道“今日我要带他走,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