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椅背上,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桑莫晚对此毫无察觉,倒是黄磷昊抬头看了他一眼。
江时眠神情慵懒地靠在椅背,见状,抬起另一只手,食指竖在唇边。
唇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暗含警告、又带着宣誓主权的笑容。
黄磷昊不是木头人,虽然察觉到了,却也没法立即远离桑莫晚。
更何况,自己会来这里,还是江时眠自己邀请的。
他有些无语的撇撇嘴,冲江时眠点点头。
江时眠这才将心放回肚子。
桑莫晚对此毫不知情,她在黄磷昊的建议下,几乎将整首歌词全部推翻重写了几次,才终于得到了黄磷昊的认可。
她拿着稿纸的手微微颤抖,然后就面带欣喜告诉江时眠,“我写好了!”
“我自己写的歌词!”
言语里满是自豪与惊喜。
江时眠为她叫来黄磷昊,为的就是她此刻眼底心里的欢喜。
因此,他比桑莫晚更觉得此刻值得庆贺。
一场私宴就此拉开序幕。
露台的餐桌早已布置妥当,黑色长桌上铺着哑光质感的米白桌布,错落有致的水晶台灯与花艺摆放在桌面上,暖黄色的串灯缠绕在露台的栏杆上,星星点点的烛光映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大家坐在餐桌两侧,肆意谈笑着。
黄磷昊拉着江时眠讨论下个季度的巡演,桑莫晚就安静坐在旁边,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夜色渐深,山间温度渐凉。露台的晚风也沾染了几丝凉意。
江时眠抬手,立即有佣人送上真丝披肩。
他将披肩搭在桑莫晚肩头,贴心地为她拢好。
两人对视,眼底都是闲适恬静的笑意。
时间不早,黄磷昊带着团队成员们离开。
偌大的别墅再次归于寂静。
远处的灯火映着脸颊,桑莫晚凝望着江时眠。
“谢谢。”
江时眠抬手挽了一下她耳边散落的发丝。“跟我还用得着说谢吗?”
桑莫晚笑着,眼底是盛满星光的璀璨。“可是除了说谢,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我的谢意。”
他们如今只是恋爱,他完全不必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可江时眠却不在意,他的指尖顺着耳际,流连到她唇畔。
“如果真的想谢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在等着她主动。
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虽然柔顺听话,却很少主动。
可他偏偏最是喜欢她的主动。
那时的她,就像是聊斋里面的妖精,几乎能将他的魂勾走。
桑莫晚听懂了他未说出口的话。眼波流转间,红唇微张,将流连唇畔的指尖含进嘴里。
温软湿滑的触感包围指尖,江时眠的眼神幽暗,他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桑莫晚,似乎在她下一步还能做到哪个程度。
可偏偏桑莫晚不如他的意。
红唇一张,她将口中的指尖吐了出来。随即微微侧了侧脑袋,露出一点儿暗含挑逗的笑意。
江时眠简直被她气笑了,一把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将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想走?”指尖再度袭上红唇,轻拢慢捻。“你觉得你走得掉吗?”
暧/昧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随后耳尖被一个温热湿滑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桑莫晚的身子先是一僵,几乎在眨眼间又再度软下来,任凭对方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