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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书院(2 / 3)

子正在前院里等着你呢。”

“兄长在外面?”却商闻言,立马睁圆了眼睛。

“是啊,二姑娘莫不是忘记了,今日大公子要带着二姑娘一道去书院。”柳婆子手上动作不停,利索地捞过桁架上的衣物给却商穿上。

一阵忙活以后,便将却商推上了马车。

却商被推搡着坐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虽有些害怕却成蹊,可许是这么多年侯府二姑娘当得惯了,依旧难掩性子,怨怪地瞥了一眼却成蹊,“哥哥分明知晓书院内的人会怎么说我,何苦硬拉着我去书院受罪?”

“侯府未曾除你的名,你还是侯府的人。”却成蹊不痛不痒道,轻呷了一口茶,垂着眼皮看她。

却商耷拉了腰靠在车壁上,烦闷地叹了一口气。

未曾除掉又怎样,终归不是侯爷的亲生女儿,早晚会除掉的。

心中憋着气,感受到马车一停,却商便从车上跳下,却不料抬眼便撞着迎面而来的沈家的马车。

却商心中一惊,连忙提着裙裾就要往书院处奔。

哪知身后沈子墨的声音倏忽响起,“阿商,一道吧。”

却商停了脚步,转头看他。

沈子墨从车舆处下来,身着书院青衣澜衫,举止谦和,一副二人从未曾有过嫌隙的模样。

却商不自在地移开眼睛,“不必了吧。”

“阿商,我们……”

“学士府既然已经退了亲,沈公子再如此喊便不合礼数了吧。”却成蹊站在车头处看沈子墨,适时扬高了声,面若含霜,语气疏离。

沈子墨低下眼,艰涩地吞咽,“此事,是我母亲做得过了,我会回去……”

“等你真的说动令堂后再来谈这些吧。”却成蹊不耐地打断他的话,朝着却商走上前去,路过她身侧时瞥了她一眼,见她还怔愣在原地看沈子墨,不由冷了语气,“还不跟上。”

却商连忙回神,脚步匆匆地跟在却成蹊的身后。

心里憋着事,却商神情恹恹,也没有注意到却成蹊几时停了脚步,直到额头磕到了他坚硬的后背,却商抬眼便瞧见兄长正冷着脸瞧她。

“去了知微堂好生上课,傍晚散学我来接你。”他撂下这句冷冰冰的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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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跃自从认祖归宗以后便去了书院,上京众人皆知晓,她才是侯府的真千金。

而却商不过是被府中婆子偷梁换柱过来的野丫头。

却商至今也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道自己的亲爹娘是谁。

据却跃说,却商是那婆子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她嫉恨夫人,所以换走了她的孩子,自然对却跃也不会很好,动辄就会打骂她。

侯府夫人听得落泪,对自己的这个亲生女儿愈发怜爱,对却商也就愈发心里存了疙瘩。

却商进了知微堂,远远望着却跃被一众上京贵女围在亭下,心中很不是滋味。

脚步抬了抬,半晌也没有迈上台阶。

倒是有眼尖儿的,远远瞧见却商,招呼了一声,“呀,却家二姑娘来了。”

话落,状似惊讶地捂嘴笑了声,眼神偷觑了眼却跃,“我忘记了,这位才是却家的二姑娘。”

却商红了脸,这卢晚翠向来与她不对付,这会儿可不是抓着机会要使命埋汰她。

原本欢声笑语的一众人都站起了身,却跃也从美人靠上转过了头看却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却商从未觉得如此难堪过,她几乎想要拔腿就跑。

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块石子,径直打在了卢晚翠的膝上,疼得她立时“哎哟”了一声跪在了地上。

却商抬头望去,桃花枝掩映的树丛里,顾云朔仰靠在粗大的树干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石子玩。

他轻幽幽打了一个呵欠,从树上坐起身来,透着层层叠叠的树影先瞄了一眼却商,再看向了卢晚翠。

脚踩在树干,手搭在膝上,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模样,“对不住啊,手滑了。”

这话说得实在没什么诚心,什么手滑能够飞这么远,还打人这样痛,分明就是故意的。

偏生这顾小将军向属京城纨绔,姑姑又是圣上宠妃,卢晚翠气红了一张脸也不敢说什么,只恼怒地偏过了头去。

倒是她一侧的陈蕴珠替她开了口,声音清亮,掷地有声,“顾小将军,这里是知微堂,你是不是又走错了地?”

陈蕴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倒不先纠结他此举是否有意,反换了一个说辞追究。

知微堂乃女子书院,以顾云朔的身份,此刻应是在练武堂吧。

陈蕴珠父亲是太常寺卿,历来掌礼法,祭祀,陈蕴珠许是受了家风影响,此刻说出这番话来不卑不亢,既不似故意报复,也无小人得志之感,只似好心劝诫,倒一时叫人发不起火来。

却商在一旁看着,赶忙圆了一个场子,“好啊,顾云朔!你竟然又偷摸溜着出学堂?还失手打伤同窗?实在太恶劣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必须得带你去学正那里,叫他好生教育你一顿。”

说着,就脚底抹油似的拉着顾云朔出了知微堂。

众人瞧着,知晓这分明就是二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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