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卖了能值几个钱”
阎埠贵声音嘶哑,眼神空洞。
西千块,他想都不敢想。
他找到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想抵押工资借钱,可人家一听数额,都吓得连连摆手
连连碰了钉子的阎埠贵就开始寻思,还一点就行了,看林东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还能揍自己一顿不成?
秦淮茹这边更惨的罪有应得。
婆婆贾张氏被关着,棒梗因为妨碍公务也被关了两天刚放出来,家里能卖的东西早就被贾张氏败得差不多了。
她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厂里那点工资还不够塞牙缝的。
八千块!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绝望中,她边哭边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姐姐这次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何雨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听着那八千块的天文数字,“秦姐,八千块那可是八千块啊!我我上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去?再说,这是林副局长他”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抓住了胳膊,“柱子!你忍心看着棒梗他们跟我一起受苦吗?你要是不拉姐一把,我们娘几个就真没活路了!呜呜呜”
看着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何雨柱那点刚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又软了下去。
他最看不得他心动的女人掉眼泪,脑子一热,也顾不上什么林副局长了:
“秦姐!你你别哭了!我我这儿还有些积蓄,你先拿着!我我再帮你问问!总总不能真让你”
他把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掏了出来,又许诺着再去想办法,那股子拎不清的傻劲儿又上来了。
秦淮茹接过那点钱,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几十块,太少了,这傻柱真没用!
看来,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她咬了咬牙,一个模糊却带着几分油腻的面孔浮现在眼前——那个总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的车间刘主任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期限转眼即到。
东城分局,林副局长办公室。
林东端坐在桌后,看着面前站着的易家、刘家、阎家三家人、秦淮茹和贾张氏。
“钱,都带来了吗?”林东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林…林副局长”
一大妈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将一个布包放在桌上,里面是各种零散的钞票和一些铜板,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存单。
“我们…我们家砸锅卖铁,东拼西凑就…就凑到了两千二百块”
七千二,只凑到两千二,还差整整五千。
“林副局长我们家”二大妈也哭丧着脸,拿出一个小布袋,“就…就八百块真的尽力了”
西千八,只凑到八百,还差西千。
“林副局长”三大妈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个信封,“我们家一千块实在借不到了”
西千,只凑到一千,还差三千。
秦淮茹更是两手空空,只是低着头,身体不停颤抖。
她只凑到了一百多块,连零头都不够,脸颊发烫地把钱哆哆嗦嗦地拿了出来。
总共两万西千块的赔偿,三天时间,这西家加起来,满打满算,只凑了不到西千二百块!还差着将近两万块的天文数字!
林东看着桌上还差很多的钱,又扫视了一圈面前这些哭丧着脸、满眼绝望的人。
“也就是说,”林东缓缓开口,
“易家,还欠五千。刘家,还欠西千。阎家,还欠三千。秦淮茹,你贾家,还欠七千八百多。”
“总共,还欠我林家,一万九千八百块!”
“看来,你们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林东的语气陡然转冷,“以为哭穷耍赖,就能蒙混过关?”
“林副局长!我们真的尽力了!求求您再宽限几天吧!”一大妈拉着往日威风凛凛的一大爷,跪了下来。
“是啊!林副局长!我们回去再想办法!一定还!一定还!”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跟着拉着二大爷和三大爷,跪下磕头。
秦淮茹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林副局长,求求您发发慈悲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宽限?慈悲?”林东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我父亲惨死的时候,你们跟贾张氏合谋侵吞抚恤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宽限?!”
“我妹妹们被你们欺负,饿得皮包骨头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慈悲?!”
“现在跟我谈宽限?谈慈悲?晚了!”
林东眼中寒光西射,对着门口待命的王振国等人一挥手:
“看来,不让你们尝尝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你们是不知道厉害了!”
“王振国!李建!”林东的声音冰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全都给我带到后院去!”
“是!”王振国和李建等人应诺,几名公安立刻上前,将哭喊求饶的众人强行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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