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圈暗红色的符文,像一种古老的文字。
我盯着那符文,心跳都停了一拍。
那图案……我在黑玫瑰的单片眼镜内侧见过一模一样的!
“为啥……”我撑着地爬起来,声音都发抖了,“你的动作……和‘天界叛徒’的记录视频……一模一样?”
没人回答我。
风越刮越大,卷着碎石和纸片在空中乱飞。裂痕边缘的紫黑色光越来越亮,好像在攒劲似的。
我下意识摸摸衣袋,胶囊还在,冰得刺骨。
就在这时,脑子里又闪出那个画面——白大褂,记录板,实验室。
但这次多了点东西。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正不自觉地在空中写着什么。
写的是:“父亲编号:t - 9,母亲编号:e - 0,实验体a,诞生于1999年7月13日,能力来源:双亲基因重组+天界碎片植入。”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掌心全是汗。
这不是我的记忆。
可它为啥……会出现在我脑子里?
我抬头看着周明远,他正慢慢收起枪,怀表的符文渐渐消失。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我紧紧攥着衣袋,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你到底……”我声音很轻,但就像刀子划过风,“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