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窒息让她的大脑彻底缺氧,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连那片模糊的猩红都消失不见。
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失去所有力气,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的鳞片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崖底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仿佛感觉到,那掐在她脖子上的、冰冷如铁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近乎本能地…… 蜷缩了一下。
那蜷缩的力度很小,甚至不足以让她的呼吸变得顺畅,却真实地存在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又像是在抗拒着心底某种疯狂的念头。
然后,整个世界归于沉寂的黑暗。崖底只剩下魔气依旧在 “嘶嘶” 流动的声音,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反而多了几分低沉与混乱;
还有云澜那双猩红眼眸中,久久未曾平息的混乱与茫然,他维持着掐着她脖颈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一尊被定格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