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昙那边的战斗几乎尘埃落定,该倒地的倒地,该逃的逃,唯有包围这处地界的动静隔绝法阵还在一如既往地稳定运行,似乎完全不受干扰。
赵青昙侧头顺势看向另一处战场。
在那边,麦平和面具筑基匪修仍然在空中激战正酣,似乎短时间内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赵青昙见状,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还好夫君当机立断,第一时间袭杀了对方一个筑基匪修,不然我们的状况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般乐观……”
一想到这里,赵青昙就忍不住对麦平的临危不乱深表佩服。
这得经历过多少实战才能像他一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呢?
e,不敢想,不敢想。
正感叹着,突然,她一脚踩住还妄想跑路的某练气匪修,面容猛地一冷:“说吧,你们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又为何会盯上我们夫妻?”
“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或许本座会大发慈悲,给你留下一条小命。”
说话间,属于筑基修士的强大气势猛地爆发而出,直接来了一个以势压人。
那被抓包的练气匪修心脏一阵急促跳动,顿时感到呼吸一窒!
他艰难侧过头来,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这、这位仙子前辈,烦、烦请收起神通……”
“咳,不管前辈想知道什么,晚辈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话刚说完,他一个没忍住,“噗”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样子看上去,甚是凄惨。
赵青昙见状,好看的眉头一皱,轻哼了一声,筑基级别的气势到底还是徐徐收敛了起来。
练气匪修“呼”地松出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会成为被筑基修士威压生生压死的可怜虫。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瓜,忙不迭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倒豆子一般地和盘托出,生怕稍微慢一秒那该死的威压又再次袭来。
练气匪修觉得自己这样识相应该能挽回一条狗命,殊不知当他吐出“管恒”二字的时候,他必死的命运已然注定。
没办法,谁让当年赵青昙父母之死就是管恒那一伙匪徒一手造成的呢,虽然管恒这个匪首已然授首,但他手底下的贼人在赵青昙看来也是同罪!
此刻全杀了,也省得过后再花时间一一追杀了。
如此,甚好,甚好。
“就是有些可惜,还有一些匪徒早在之前已各散四方自谋生路,再想赶尽杀绝,却是难如登天了……”
赵青昙喃喃自语间,手起刀落。
就见那练气匪修在一脸错愕之中轰然倒地,已是七孔流血而死。
那死状之凄惨,赫然一个死不瞑目。
赵青昙一点儿不觉得自己是在卸磨杀驴,只认为这是替天行道。
早在之前,她就用一个简简单单的“或许”道尽了自己的打算。
“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或许本座会大发慈悲,给你留下一条小命。”
听听,小伙砸,这用词多严谨。
显然,这绝对不是在玩弄文字游戏,这叫做“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懂?
嗯,好的,懂的都懂。
真要说起来,这说辞还是麦平亲传,这时候的赵青昙倒也算得上是活学活用了。
在干掉那个练气匪修之后,赵青昙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开始四处击杀先一步逃跑的那些匪修。
早前这伙匪修为了确实拿下麦平两人特意在周围布下了一个大范围的动静隔绝法阵,可现在双方形势逆转,那动静隔绝阵法顿时不仅无法提供帮助,反而成了困住他们的囚笼。
能困住筑基修士的阵法,自然不是区区一阶阵法,而是二阶阵法。
这种二阶阵法,可不是一般的练气期修士有能力轻易破解的。
对此,那些练气期匪修能怎么办?他们也很绝望啊!问题是现在出又不去,攻击又破不开阵法屏障,身后还有一个如同索命阎罗般疯狂收割的赵青昙,顿时只能闭目等死了。
真可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跟麦平打得难分难解的面具匪修一直用神识留意着周遭的状况,一见赵青昙开始放开手脚大肆屠杀他那些练气期的同伙,心中一沉,顿时知道大势已去。
长期做无本买卖的家伙心中的良知早已泯灭得七七八八,面具筑基匪修也不例外,所以练气期同伙的大量死亡根本无法在他的心中溅起哪怕一朵小小的水花。
只不过,己方死的人太多,他也难免会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更糟糕的是,包围这片区域的二阶阵法其控制权并不在他的手上,而是在被麦平最先杀死的那个筑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