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通过光幕看着外面那片被清理得一尘不染的战场，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娘子办事，我放心。”
他重新靠回椅子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下可以安心去地宫了。”
方晨心中盘算着，按照之前的经验，四个三阶巅峰君主就给了他四百多亿。
这地宫里要是真有通往死灵界的信道，那里面的亡灵数量……
光是想想，他就感觉自己的钱包在疯狂颤斗。
“不对，是系统馀额在疯狂颤斗。”方晨在心中纠正道。
就在这时。
一道刺耳的红色警报，在他，以及所有关注这场考核的人的手环上，同时响起。
【滴滴滴——！！！】
【警告！警告！】
【检测到qs311号战场出现异常量据！】
【亡灵……归零！】
【重复！亡灵反应归零！】
【恭喜考生方晨，达成成就：战场净空！】
【奖励将在考核结束后发放。】
……
k市，高考指挥中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名技术员猛地站起身，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系统一定是出bug了！一定是！”
他旁边的同事也慌了，“我这边显示的数据也是……亡灵反应归零……”
“快！快重启检测系统！”另一名技术主管额头冒出冷汗。
范正诚瞪大著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张原本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只有战场中央，一个璀灿的白色光点，代表着方晨的位置。
此刻却变成了一片纯净绿色的地图。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绿色。
还是绿色。
连代表普通亡灵的浅红色标记都没有了。
一个红点都没有。
qs311号战场……
那个被军方列为禁区，埋葬了无数精锐小队，连三阶巅峰职业者都不敢轻易深入的三阶亡灵战场。
空了？
这才过去多久？
范正诚看了一眼时间记录。
从方晨进入战场，到现在……
三小时四十七分钟！
准确地说，是三小时四十七分三十二秒。
不到四个小时！
一个三阶战场，就这么没了？！
“系统重启完成！”技术员的声音带着颤斗，“数据……数据没有错误……”
“qs311号战场，亡灵反应确认归零……”
“四大亡灵君主生命信号……全部消失……”
“战场环境评级，从s级……下调至……至……”
技术员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评级，声音都变了调：“下调至安全区？！”
这意味着在就算是一个刚转职的一阶新人，都可以在那个战场里安全地散步！
“咕咚。”
旁边的副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司……司令……”
“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收尸？”
范正诚转过头，眼神象是在看一个白痴。
“收尸？”
“收谁的尸？”
“亡灵的尸体，肯定都被那小子收起来！”
范正诚想起之前方晨在qs28号战场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扶额。
那一次，方晨把二十万异族联军的尸体收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给军方留下。
这一次……怕是更狠。
“希望到时候他能卖给我们一些……”范正诚苦笑道，“亡灵的骨头能制作高阶武器的好材料。”
范正诚越想越心痛。
那可都是钱啊！
他颤斗着手，指着屏幕上那个位于战场中央、依然闪铄着耀眼光芒的白点。
范正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立刻封锁所有关于qs311号战场的实时数据！”
“绝对不能让其他考生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方晨的积分！”
副官愣了一下：“司令，这……这不符合规定吧？”
“考核数据应该是公开透明的……”
“公开个屁！”范正诚难得爆了粗口，“你是想让那些孩子当场心态崩溃，直接退考吗？！”
“尤其是那些原本还想争第一的天才们……”
范正诚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同情。
“算了,让他们保留最后一丝幻想吧。”
“至少……让他们开开心心地考完试。”
“反正无论如何，第一名都是方晨，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
战场中央。
方晨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疯了。
就算知道，他也懒得理会。
此时的他，正舒服地坐在行宫的太师椅上，通过光幕看着那个被炸开的地宫入口。
黑洞洞的入口，不断向外喷涌着比地表浓郁百倍的死气。
隐约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阵阵诡异的低语。